程知本不打算追究陆怀骰过往的生活,既然陆怀骰上赶着被问,那程知就勉为其难问问他,“你与苏落樱是什么关系?”
“我是陆家,她是苏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非要扯,那便是我与她爹同朝为官,仅此而已。”陆怀骰着急辩解,生怕自己被误会。
程知纳闷,她并非不相信陆怀骰。若陆怀骰真对苏落樱有心思,也不会等到现在还能去程家提亲,“那她怎对你情根深种似的?”
“我文武双全、相貌出众、家世显赫,想要我的人多了去,我还能一一回应不成?”陆怀骰十分自信,对自己的身份背景有足够的认知。
程知噗嗤一笑,坐在陆怀骰腿上,捏着陆怀骰的脸,“还真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害臊。”
陆怀骰听着程知说话,眼睛盯着一张一合的嘴唇,喉结滚动,“与你之间,无需。”
话还未来得及说,敲门声再次响起,陆怀骰不悦皱着眉毛。
梳月进雅间内,顶着陆怀骰怨气冲天的视线,“小姐,那苏家小姐在金玉楼内,说是请小姐过去一趟。否则,她就让人来找云鬓坊的麻烦。”
“也罢,这时候得空,我亲自去会会。”程知知道苏落樱冲着自己来,不想云鬓坊其他人受牵连。
“你不去,晾她也不敢如何。她若真敢大脑云鬓坊,就不会只在金玉楼等着你上钩。她这样决定,必然也怕事情闹大。”陆怀骰不想程知离开,将人拉回自己怀里,“再不济,我让人把这事处理了。”
程知重新站稳,整理着衣裳准备去金玉楼,“我知道。她不敢与我直接起冲突,改日还得找云鬓坊麻烦,找伙计麻烦,最后还得是我麻烦。倒不如现在得空就去处理了,正好金玉楼就在前面,也不远。”
程家与苏家并无仇怨,程知不想这点芝麻小事惹得两家结怨。
商议之下,程知还是决定前往金玉楼。
陆怀骰也要跟着出发,程知不允,她觉得陆怀骰会刺激到苏落樱。
打着保护程知的名号,陆怀骰赖着也要跟上。程知无奈,只好拿了件帷帽给陆怀骰戴上,特地嘱咐,“你别拿下来。苏小姐要是看见你跟我在一起,那得当场气得心梗。”
陆怀骰弯着腰,低下头,看着程知给自己戴帷帽,“我们都在议亲,很快就成亲了,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程知突然拉紧带子,勒得陆怀骰吃痛,略带威胁的语气,“那你还去不去?”
“去,都听你的。”陆怀骰不敢再磨叽。
两人齐齐出门。
从梳月第二次进门时,青松就在在门口听着听着两人对话。他好几次试探性往雅间内看,确认里面的男人是否陆怀骰本人。
看着陆怀骰跟在程知身后离开,他奇怪地挠着脑袋,记得自家公子说话不是这种调调,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哎呀,公子不会是让人调包了吧!不行,我得跟哥说说,太不对劲了。”
程知下楼,便看见大堂站着几个大汉。
“程二小姐,我家小姐有请。”大汉看似恭敬,实则胁迫,不容程知拒绝的压迫。
一行人前往金玉楼。
程知低声询问身旁的陆怀骰,眼神瞟向大汉,“这样的,你能打几个?”她知道陆怀骰这种世家子弟,定然文武兼备,只是不知道成果如何。
“护你周全不成问题。”陆怀骰自信十足。
程知挑眉,暂且把小命交给他一会。
金玉楼某一雅间。
程知刚到门口,陆怀骰被人拦下。
“苏小姐在里面,程二小姐只能一人进去。”门口的护卫不善看着陆怀骰,预感这戴帷帽的男人是个大麻烦。
“苏家便是这种待客之道?本小姐不进去了。”程知毫不犹豫,转身就离开。
护卫立刻挡在程知身前,下一刻被陆怀骰踹倒在地。身旁另外三个护卫惊讶陆怀骰突然动手,准备上前时,悉数被陆怀骰打倒在地。
护卫不过是寻常的家丁护卫,平时仗着苏家的威势,又长得人高马大,没几个敢真和他们动手。
突然碰上魔鬼式训练出来的陆怀骰,他们无法抵挡。
除了在程知面前有几分耐心,陆怀骰还容不得这些人在他面前放肆。更何况,那大汉刚刚凶狠瞪着程知。看在程知在场,他才没有下重手,免得场面血腥吓到程知。
程知惊讶,看陆怀骰长得白面书生模样,还能有这么大能耐。
“程二小姐,何必为难下人?”苏落樱的声音响起,“请进吧。”
程知和陆怀骰前后踏入雅间。
“不知苏小姐找我,有何指教?”程知开门见山,不卑不亢。
没想到程知车门还带了一个帮手,苏落樱也不拐弯抹角,高高在上直视程知,“我的丫环用了你店里的东西,坏了脸。不过,我并不想为难为难程二小姐,希望能与程二小姐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