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骰连忙搂着安抚,任由程知对自己“拳打脚踢”,跟挠痒痒似的,“我错了,别气。下次我小心点。”安抚期间,他手脚慌忙还要抽空偷香。
程知撒气不成,反倒被陆怀骰占了便宜,拿起胭脂粉扑补救自己的妆容,“你个登徒浪子,你走开。少在这里黄鼠狼给鸡拜年,去让人送吃食上来。”
陆怀骰无奈,只得暂时按下满心旖旎,转身去吩咐。
刚打开房门,竖着耳朵听声音的梳月和青松被吓了一跳,立马站好。陆怀骰收起方才温柔蜜意的模样,又恢复一贯的严肃冷漠,“备好午膳送来。”
梳月眨着眼睛,她是备好了午膳给自家小姐用,但没税陆尚书也在这里用膳。而且小姐进房前的状态是十分嫌弃陆尚书,怎么小姐现在不出来,反倒是陆尚书出来说话。难不成……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梳月脑中闪过,难不成小姐已经遇害了?
梳月既担心程知的安危,又害怕陆怀骰的戾气。急中生智,梳月状着胆子上前,“陆大人,奴婢有事禀报小姐。”
陆怀骰不疑有他,直接让梳月入内。
梳月迅速往房内走,在雅间内没看见程知,听到屏风后有声音,特地向屏风后走去。
“混蛋陆怀骰,气死我了。”
听程知骂得用劲,梳月想着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上前低声询问:“小姐,陆大人可为难您了?”
程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拉过梳月,笑说着自己的计划。看梳月纠结犹豫,程知安抚,“按我说的办,出不了岔子。”
如此,梳月只能听话办事。
陆怀骰独自坐在外面,看梳月从屏风出来,指了指桌上黎则赫用过的茶具,“梳月,让人换一套干净的茶水上来。这套太丑了,丢了吧。”
“是。”梳月应道,心下却嘀咕,这醋吃得可真明显。她让人撤下茶具,却并未真扔。
屏风后。
程知气呼呼,一边对镜整理妆容,一边痛骂陆怀骰。
越骂,陆怀骰越乐。气得程知瞪了他一眼,脸上那肆无忌惮的笑意才有所收敛。
梳月瞅着两人的状态,看样子,是和好了。
程知哼哼唧唧,直至饭菜上来。
不等陆怀骰说话,程知先吃了几口,有了东西裹腹,心情都变得好起来。
梳月在一旁伺候着,盛好了汤放在两位面前。
程知给梳月打眼色,示意她先下去,免得待会殃及无辜。
做好准备的梳月默默退下,祈祷着自家小姐能痊愈脱身。小心翼翼看着陆怀骰,见他没有过多怀疑,这才放心离开。
刚退出门口,梳月转身看见杵在面前的青松,不由生气。气他上次讲自己堵在陆顺门外,气他主子为难自家小姐,气他杵在那里碍着自己的眼。
过于强烈的眼光,青松被盯着不舒服,默默移开视线。
直到云岫上来才打破这个僵局,“梳月,小姐和陆大人还在里面吗?”
对云岫,梳月恢复好脸色,“嗯。他们已经在用膳了。”
云岫诧异,她记得小姐跟陆尚书不太对付来着,怎么就一起吃饭了?
梳月耸了耸肩,认真点头,她刚刚也是这样奇怪过。不过,看雅间里的情况,两人是去年腻歪的感觉。
云岫奇怪歪着脑袋,不太理解,但梳月的判断应该错不了。
这两丫头虽没有说话,但从对方眼中看到内容。青松一脸懵懂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不知道她们在骂自己什么?青松身体微微前倾,刚想询问她们在骂自己什么,却被梳月的眼神逼退求知的念头,只好作罢。
雅间内,程知不动声色把汤碗推向陆怀骰,“快尝尝,这汤很鲜美,其他地方尝不到的。”
程知压下兴奋的雀跃,控制自己开心的声音。
陆怀骰虽沉浸在与程知和好的喜悦中,但对程知突如其来的殷勤有本能的警觉,略带探究看着程知“敬献”的汤碗,总觉得这汤不简单。
“怎么了?”程知佯装关心,可眼底皆是“快喝快喝”的期待。
“喂我。”陆怀骰身体向后靠向椅背,好以整暇,张着嘴巴等程知伺候。
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