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被惊吓的慌乱还没回过神,就被陆怀骰禁锢住,慌乱地拍打陆怀骰,可陆怀骰又高又重,程知双手使不上劲推开。
那点不痛不痒的推搡,对于陆怀骰来说,更像是不经意的撩拨。
时隔半年,陆怀骰熟练地撬开程知的牙关,依旧带着侵略性地深入索要,手掌往下摸索着程知的腰身。
原本被陆怀骰惊出一身冷汗,因为突然的亲热变得浑身燥热,尤其是陆怀骰那滚烫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
她不禁沉溺其中,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此刻的程知又羞又气,她如此轻易地沦陷在陆怀骰的撩拨,显得那半年的刻意疏离成了笑话。
可陆怀骰确实能轻易撩拨到她深藏的情欲。
唇齿分离,陆怀骰轻笑看着程知发红的嘴唇,抬手整理刚刚扯乱的衣领,指尖看似无意划过程知细腻的肌肤,“比起你的嘴硬,还是身体更诚实些。也不是,不说话的时候,嘴唇也是软的。”
这羞辱的嘲讽让程知瞬间清醒,她猛推开陆怀骰,不忘抬腿踢着陆怀骰的小腿,“你的体面呢!走开,别碰我。”
陆怀骰顺势把人抵在屏风上,威胁道:“再动一下试试看!这次可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往后,离杨景明远些!”
他语气转冷,带着几分自嘲的戾气。
方才亲密纠缠中,他发现竟是自己先动了真情,原本只想戏弄程知,不慎引火烧身,身下的异样正提醒着他的渴望。
被陆怀骰高大身躯困住,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察觉到陆怀骰时而温柔、时而危险,程知真怕陆怀骰在这里做出更逾矩的事来,“我不知你也在雅间。若知道,我绝不会进去打扰。”
“现在知道怕了?”陆怀骰在程知耳旁低语,声音低沉而缠绵,“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说完,他俯身加深方才的甜蜜,带有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陆怀骰心满意足放开程知。
两人各自整理好自己的衣裳,陆续从屏风出来。
“今日,只当是个意外。往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程知系好自己腰间的束带。
“意外?程二小姐说得好轻巧,还真是薄情寡义。”陆怀骰餍足看着程知,半靠半躺坐在椅子上,十足的浪荡公子模样,慢条斯理倒着茶水,“说不定殿试一过,我们同朝为官,那可是要共事的。”
虽说还生气程知,但陆怀骰是真心希望程知能金榜题名。
换好衣裳,程知不便在此久留,迅速恢复以往的从容冷静,“多谢陆大人借地更衣,程知告辞。”
“不送。”陆怀骰冷淡回应。
看着程知轻松离去的背影,他气极了程知这幅无所谓的模样。倒显得他方才的悸动与失控,像个笑话。
一股无名火窜起,他很想把程知抓回去问清楚,难不成那两个月的相处不掺杂一丝真情?
可他害怕程知当真不曾动心,担心自己输得一败涂地。也怕自己此刻的纠缠,会乱了程知的心绪,误了程知的殿试。
若真如此,不仅程知不会原谅陆怀骰,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这般卑劣幼稚的行径。
青松看见程知离开,着急进来看陆怀骰的情况,却看见主子黑着脸,一看就知道不对劲,青松立马退出房门。
陆怀骰用力掷下杯子,他气程知的“无所谓”,更气自己竟会因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如此优柔寡断、患得患失。
这绝非他陆怀骰应有的性子。
在门外等候的梳月,看见程知出来立马迎了上去,“小姐,陆尚书可为难您了?”
“我没事,先回府。”程知脚下生风,怕陆怀骰脑子一热追上来。
原以为有了今日的纠缠,程知会再度陷入情感的漩涡。然而殿试在即,程知全身心埋于备考之中,并未因这次意外而荒废学业。
她深知,孰轻孰重。
儿女情长可暂搁一旁,但科考机遇,绝不能错过。
相比之下,陆怀骰这边显得有些糟心。
他回英国公府时,便听到青梧前来汇报,“公子,怀泽少爷房里诞下男婴,老夫人正往那边去了。”
“嗯。知道了。”陆怀骰并不在意。
青梧青松兄弟对视一眼,都知道接下来几日,陆怀骰的日子不好过。
作为英国公府的嫡长孙,陆怀骰身居高位,是未来执掌陆家的不二人选。然而他至今仍未婚娶,房中更无侍妾,早已引来诸多猜测。
眼下次子陆怀泽添丁,老夫人崔惜华与英国公陆正礼势必再度提及陆怀骰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