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倦怠地扫了她们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我歇下了,你们忙完便下去吧。”
“是。”两人对视一眼,悄步退下。
程知疲惫躺在床上,思考着近日的情况。
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与陆怀骰朝夕相处,的确让她心生眷恋,每日都盼着相见。若说未曾影响课业,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这般甜蜜的状态,又教她如何舍得放手?
兄长的话句句在理,若再这般下去,一旦事发,后果绝非她所能承担。
她辗转反侧,不知该如何抉择,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住,自言自语,“烦死了,明早想想办法,先去看看梳月和云岫吧。”
院子的人都知道二小姐犯了错,惹得大少爷生气,连两个丫环都保不住。可没人知道,二小姐究竟放了什么错,以至于让一向疼爱妹妹的大少爷发如此大的火。
连雷紫君都觉得奇怪,看见丈夫回房,上前接过他褪下的外衣,“怎么沉着个脸?莫不是公爹训斥你了?”
“没有。”程翊接过水杯,一口饮下,眉宇间的烦闷不减。
雷紫君见他生闷气,故意凑近,语气揶揄他,“那倒也是。如今大少爷在家里说一不二,公爹要想训斥你,恐怕还得掂量掂量。”
此话,故意打趣程翊处罚程知院子的事情。
程翊被打趣,脸上的严肃稍有缓和,一把拉过走开的雷紫君坐在自己腿上,故意捏着她腰间的痒痒肉,佯装严肃,“兜兜气我,你也故意气我是不是?”
多年夫妻,程翊第一时间就抓到雷紫君的软处。
腰身的肉被程翊弄得发痒,雷紫君边笑边躲,双手却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了几分:“到底怎么回事?一回来就听说你大发雷霆,连兜兜贴身的丫头都撤换了。”
若说程知是灵秀清纯的美,那雷紫君便是婀娜妖娆的艳。
烛光摇曳,衬得雷紫君愈发美艳。
娇妻在怀,声音体贴柔和,程翊的心情好了许多,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兜兜那丫头,聪明是聪明,胆子却越发大了。再不敲打敲打,怕是真的要上天。”
“怎么,是怕兜兜骑到你头上?”雷紫君轻推着程翊,手指若有似无在程翊的脖子划了划。
程翊眼底深沉,抓住雷紫君“做乱”的手,眼神直直盯着雷紫君含情的眼睛,满含深情和挑逗,似笑非笑,“能骑到我头上的,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话锋一转,暧昧顿生,此话分明指的是他们夫妻间的闺阁情趣。
好好的闲聊,突然扯到床笫之事,雷紫君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呢。”
程翊心中却仍惦记着程知的声誉,心中盘算着,此等私会之事,纵然是枕边人,也不能透露半分。
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走露消息的风险。
他顺势将话题带过,指尖灵活地挑开雷紫君衣襟束带,把头埋进雷紫君的颈肩,声音低沉,“沐安,睡了没?”
“嗯……睡了。”雷紫君会意,亦解了程翊的腰带,感受着程翊坚实的臂膀。
夫妻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便知对方的心意。
顷刻间,两人的衣裳已松散,春光半敞。程翊将雷紫君打横抱,走向床榻,轻轻将人放下。
昏暗的烛光映入,身影交叠。
程翊半跪在榻上,炽热的目光看着身下的雷紫君,抬手放下罗帐。
他俯身亲吻,从额头到下巴,一直往下索取。
烛光映影。
雷紫君的手指穿过程翊发间,似推拒,又似迎合。
房间的温度不断攀升。
雷紫君半撑着身子,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眼神含情脉脉,媚眼如丝,娇媚婉转唤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程翊的魂都被勾走了。
“阿君,别忍,叫出来。”
锦被下的动静愈发热烈。
一场欢愉,四目缠绵。
雷紫君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程翊温柔又“无情”地分开,指尖在大腿根处不愿挪开。
那带有薄茧的触感,侵袭全身,惹得雷紫君咬牙蹙眉,连连娇喘。
两人之间再无间隙,帐上金钩叮叮当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