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不是外人,不用那般客气。我认得路,我自己去院子找长姐就好了。”程知故意逗他,“姐夫,您忙您的去,要是让长姐知道我耽误了您忙正事,肯定又要骂我了。”
程知左一句长姐,右一句姐夫,不是在说程昭背后有人撑腰,就是再说程昭维护崔家,让崔姐夫顿感头疼,浑身不适。
“没事,我……我跟你一起进去吧。”崔姐夫不敢让程知自己进去,万一被程知知晓程昭的事情,唯恐闹得不好看,“你先到厅里坐会,我让人把御赐的茶叶泡上一跑,也让我跟你长姐尝尝。”
程知若有所思,“嗯……也好,那就有劳姐夫了。”
她知道,崔姐夫是进去同长姐说好话了,崔姐夫也不想闹得两家不可开交。
既然如此,程知为了两家和睦,为了长姐生活安心,她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按照崔姐夫的意思去了大厅等待。
而崔姐夫快步走到程昭的院子,一把推开正在闹事的戏子,赔着笑脸对程昭,“夫人,你家小妹妹来了,你就给我个好脸色吧。免得小妹妹为你担心,回去告诉岳父岳母,全家人可都得为你担心了。”
程昭原本还是冷着脸不愿意说话,可听到程知在大厅等待时,她变得变脸色,怒目圆睁瞪着崔姐夫。
“若非兜兜在府上,休想我给你个好脸色。”程昭便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忧,这才让崔姐夫得逞。
“是是是。”崔姐夫连连应下,猜想着程昭为了大局,不会为难自己。
程昭无奈摇着头,不禁感叹,自己那位体贴温柔的丈夫怎么变成这幅鬼样子!全因去了一趟赌坊,整个人都变了样。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程昭不愿多看一眼,直接走去大厅。
刚到大厅,程昭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这几日,常是苦着脸,终于有了一丝温暖。
“长姐,我想你呀。”程知一个健步扑了上去。
程昭嗔怪,“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跟蓝儿一样。”
“那我在长姐的眼里,就一直是个小孩子嘛。姐夫你说是不是?”程知转过身,俏皮问着崔姐夫。
看着姐妹情深,崔姐夫一时有点尴尬,只能附和着两人说话。
姐妹二人闲聊了一场,程昭跟着程知回娘家接回崔雨蓝。崔姐夫立马命人重新将院子收拾出来,等程昭回府时立刻搬回去。
回娘家的马车内。
“兜兜,你是不是知道长姐的事情了?”程昭拉着妹妹的手。
程知笑眯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长姐的眼睛。”
程昭无奈笑着,“他说你来了,又那般讨好我,一想便是你来给我立威了。”
“若非看在长姐和蓝儿的面子上,我可没有那么好的闲情雅致来看他。”程知冷哼一声,“不过,长姐和蓝儿总归要在崔家生活,我擅自做主登门,没做错吧。”
“我们兜兜聪明绝顶,做得太棒了。只不过,你别把这事告诉家里了,免得全家跟着担心。”
“嗯嗯。”
姐妹现在车内闲聊,梳月突然叩击车框,程知掀开车窗帘子,“怎么了?”
“小姐。”梳月说着,往前方不远处看去。
顺着梳月的视线,看见前方站着青松,程知想着是陆怀骰在等自己,正思考如何过去合理些。
程昭看着主仆两人犹豫不决的样子,关心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事要忙?”
“长姐,蓝儿在嫂嫂院子里,你自己过去可以吗?”程知有些不好意思讲着。
程昭笑道:“自己家里,我还不认识路?你快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就行。”
“嗯嗯。”
程知转身跳下马车,看着自己的马车走远了,才敢往青松的方向跑去。
“程小姐,公子在车上。”青松笑嘻嘻迎着。
“多谢。”程知扶着青松,轻快跃上马车,掀开车帘往里进,果然是陆怀骰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