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都传开了,陆怀骰喜新厌旧,嫌弃程知,程知死皮赖脸追夫求和。
终于到了房间,程知悄悄把门关上。
夫妻间的小矛盾,得关上门解决。
陆怀骰气呼呼坐下,看着程知怂怂地走过来,他板起脸问:“知错了没?”
程知点点头,“嗯嗯,错了。”
“错在哪?”
“不该去那样的地方。”
“还有呢?”
“还有?”程知茫然。
还在思考的时候,被陆怀骰拽过去,她顺势坐在陆怀骰腿上。
程知扯了扯陆怀骰胸前的衣裳,“夫君~不要生气嘛。你生气,我都害怕。”
陆怀骰掐起程知的下颌,“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今日不罚你,你下次还敢。”
程知撅起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怀骰,这委屈巴巴的劲儿,任谁也不忍心说她了。
可陆怀骰今日偏偏不吃这一套,将人一翻一摁。
还没反应过来的程知就这么趴伏在陆怀骰膝上,这别扭的姿势让人不舒适。她挣扎着起来,却被陆怀骰禁锢着,突然裙摆被撩起。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程知瞬间羞红了脸,“陆怀骰!你!怎么可以打我!”
屁股!
不疼,但很羞耻!
长这么大,谁敢打她屁股!
陆怀骰抚摸刚刚打过的位置,郑重其事道:“这一下,罚你与小倌亲近。”
程知挣扎不过,把脸买起来,“好好好,我错了,你快放开我。”
回应她的,是屁股第二下挨打,比第一下轻。
“态度不端,悔过不诚。”
程知:“……”
她忍下现在的“屈辱”,今晚要还回来。
紧接着,挨了最轻的第三下,“这一下,罚你跑得太急,差点摔了自己。”
程知:“……”
这也能算她的错?
要是他走那么快,她会跑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屈打成招!
程知忿忿不平翻身,水汪汪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你欺负人!”
看着可怜劲,陆怀骰难免心疼,“打疼你了?”
疼倒是不疼,但程知就想捉弄陆怀骰。
她拼命挤下泪水,可泪水只在眼眶打转,落不下来。
陆怀骰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加深,带着绝对的占有欲。程知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陆怀骰微微退开,“说,你只喜欢我,只爱我,只与陆怀骰一人好。”
说话间,他伸手解开程知身上其余的系带,手掌游走肌肤上。
程知躺在陆怀骰腿上,正琢磨着怎么说话,突然耳垂被咬,侧腰被捏,到嘴边的话瞬间化为一声轻吟。
“说。”陆怀骰手掌下滑,在腿根处抚摸。
“我……我程知……只喜欢你。”
陆怀骰停下手中的动作,“说完整。”
望着陆怀骰眼底的执拗,程知顺着他心意开口,“我只喜欢你……只爱你……只与……你一人好。”
“很好。”陆怀骰低头,亲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程知身上每一处都留下细细碎碎的吻,“以后不许跟外男亲近。”
程知被撩拨起情意,褪下陆怀骰的衣裳,但仍有些理智,“那要是跟人谈正经事呢?”
“还有谈不正经事的时候?”陆怀骰语气略带威胁。
“没……没有。那在朝上,总会跟外男接触的时候。”
陆怀骰也知道没法避免,退而求其次,“那不许外男贴身亲近你。”
“噢。”
“噢?”陆怀骰对这个回应不是很满意,“有点失望?”说完,他齿间的力道加重,引得程知轻吟不断。
就知道陆怀骰小心眼,程知庆幸自己追过来了,根本哄不好,比她父兄难哄多了。
她主动搂上陆怀骰,“我听夫君的。”
陆怀骰满意,在太师椅上完成了一次深入的交流。
完事后,他抱着程知到桌子前。
还以为陆怀骰又要拿出《夫妻和睦经》研学,没想到他拿出笔墨纸砚,程知不解。
两人衣衫不整站在书桌前,一前一后。
陆怀骰站在身后,把纸笔推到程知跟前,“夫人犯错,需写自省书悔过,并保证今后不再犯。”
自省书!
程知多少年没写过这东西。
士可杀不可辱,她坚决拒绝这样的“羞辱”。
而陆怀骰不会轻易放过,他抵在程知身后,突然紧紧拥入,两人同时轻哼一声,“夫人犯错,怎能不罚?”
威逼引诱,程知颤颤巍巍拿起笔,费了好大劲才写上“自省书”三字。
陆怀骰的动作缓而深,每一次都在程知濒临失控时停下,保留清醒写字。
程知一边骂他坏,一边说着爱,身后是猛烈的怀抱,身前是诉说情意的誓言。声音染上几分哭腔,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羞赧。
“今日外出,未拒小倌近身,是妻程知之过。今后必当谨守分寸,不近外男。此生唯爱夫陆怀骰,生生世世,此心不移。”
直到那歪七扭八的自省书写完,陆怀骰检查无误后才加快节奏,仍不忘让程知跟着他发誓。
“生生世……世世……只钟情……陆……陆怀骰。”
最高的浪潮来袭,程知无力伏在桌子上,身前的雪脯被沾染了墨迹。
陆怀骰托起程知坐在桌子上,他重新取来一张纸,提笔书写,洋洋洒洒落下几行字。
程知臀下冰凉,颤得她依靠在陆怀骰身上,侧脸瞧去,见陆怀骰也写下自省书。
“吾妻美好,怀骰情深,以至酷意难抑。非是不信,实因深爱入骨,不忍与人分妻之美好。唯愿生生世世,独伴妻侧,朝夕相守。”
他放下笔,抱着程知回榻。
帐内的暖意瞬间攀升,锦被的浪潮不断。
夜深,烛火渐弱。
两张自省书并置案上,墨香犹存,见证这夜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