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宁郡主和英国公因政治原因而被赐婚,仪宁郡主性情潇洒自由,而英国公高傲古板。
新婚初期,两人或许还有几分新鲜感。但慢慢地,两人渐行渐远,开始有了争执,后面在一起便是相互折磨。
来京城的时间,仪宁郡主结识了黄书兰,这是她京中认识的第一位好友。
可有一天发现黄书兰和英国公勾搭上了,仪宁郡主素来要强,怎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英国公要纳妾,她会同意。
黄书兰想入门,她开解开解,也能接受。
但两人背着她苟且,让她在京中的一切成为了笑话,她做不到真心祝福。
到事情至此,她不能够没有因此为难黄书兰,也没有向娘家诉苦而针对英国公,只是没了真心对待英国公和黄书兰。
她曾想过与英国公和离,带着女儿回边境。
身怀六甲的仪宁郡主向当时的皇帝请求和离圣旨,但皇帝意在制衡边境势力,驳回了仪宁郡主的请求。
知晓自己婚姻的重要性,争取失败后,她回到英国公府,剩下了陆怀骰,悉心教导一双儿女。
在陆怀骰十岁的年纪,仪宁郡主郁郁寡欢而逝。
时至今日,才知郁郁寡欢的死因另有问题。
回到栖梧园,程知帮陆怀骰脱下衣服,最里层的衣裳黏在伤口的血液上,看得人直皱眉头。
陆怀骰手背刮刮程知的脸颊,“我下手有分寸,不疼的。”
他以前做事将生死置之度外,可现在有了程知,他很惜命,才不会让自己轻易死掉。
“郎中很快就到,再忍忍。”
程知看着伤口,替陆怀骰觉得痛。
“不用郎中,包扎一下就没事。”陆怀骰早年打拼时,受伤是常事,这点小伤痛对他来说,算不上事。
“你坐好。”程知脸色沉下来,把陆怀骰摁坐下,生气道:“你要是再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我会生气的。”
陆怀骰愣了一下。
他没见过程知对自己发脾气。
突然挨训,整个人都变得温顺起来。他耷拉着脑袋,无辜看着程知。
看陆怀骰低眉顺耳,程知还有些不习惯。意识到刚刚说话的声音大,陆怀骰又是在伤痛中,她放软语气,“我没有说你不好,身体只是自己的,别拿身体开玩笑。‘亲者痛、仇者快’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
说完,房间安静无声。
程知担忧看着陆怀骰,误以为话语伤了他的心。
陆怀骰心中动容,许久没人这么关心自己了。
他顺势靠在程知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程知身上,委屈道:“夫人教训得是,为夫知错了。”
程知推开陆怀骰,却推不动,“你起来。”
“疼,起不来。”
“你别装。”
“夫人~”
“你刚刚不挺神气的?”
“兜兜~”
“叫什么都没用!起来。”
陆怀骰装死,趴在程知身上,讨好地蹭着程知。
又重又闹还大块,程知仰头无奈,像被一只大型的狗压着。
“少夫人,郎中来了。”
季娘进房间,看见房内情景,低着头说完话,立马退出去。
程知试图起来,很快又躺回去,拍拍陆怀骰肩膀,“快起来,郎中看看你的情况先。”
“小伤口,不用看,你抱抱我就好了。”
撒娇的陆怀骰,实在让程知招架不住,“你不让郎中看,我要生气了。”
陆怀骰委屈巴巴盯着程知,不情不愿起身,扶起程知。
看陆怀骰这模样,应该没什么大碍,程知微微放心,唤郎中进来。
“你去哪?”
陆怀骰拉住起身的程知,那可怜劲宛如被抛弃的大狗。
“我在这里不方便。”
“你不在,我害怕。”
程知:“……”
她怎么就看不出陆怀骰哪里怕了?
郎中进来看伤情,并没有伤到根本。左手活动要小心,不可抗重力,不可动武,其他注意换药修养即可。郎中开了药房交由程知,嘱咐了几句便离开。
突然传来园子外的嚷嚷声。
“我母亲被关到哪里去了?陆怀骰,你伤了父亲,还囚禁我母亲,快还我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