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备受宠爱,程知难得有了感动的情绪,靠在陆怀骰怀里,紧紧地贴在陆怀骰胸膛,“我愿意的。你给我点时间,看看该如何妥善安排女子为官期间的生育事宜。”
陆怀骰抱着程知,低头亲吻程知额头,温柔地“嗯”了一声。
夜色降临,小夫妻安稳回到英国公府。
临睡前,程知阻止陆怀骰手里的动作,“你等等,我还有件事跟你讲。”
陆怀骰不悦,被迫停下动作,“都要歇息了,做什么去?”
“我在娘亲那边拿了半块玉佩,你看看熟不熟悉。”程知打算下床,却被陆怀骰紧紧禁锢着,“今日跟娘亲嫂嫂说话的时候,从娘亲房间拿的,本来在程家就要给你看的,谁知道你情发不能自控,我才忘了这事。”
“什么玉佩这么要紧?非得这个时候说!”临阵停下,陆怀骰明显不乐意,根本不想管玉佩的事情。
程知软声轻哄,“我又跑不出这个房间,你就再等等嘛。”
陆怀骰没有答应,只是怨念看着程知,送了送手上的劲。
腰间的力道减轻,程知连滚带爬下了床,拿出从程家带过来的半块玉佩,“你瞧瞧,你玉佩可眼熟?”
夜色黑,陆怀骰不明所以接过。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半块玉佩竟如此眼熟,好似自己之前的玉佩。
某些往事涌上心头,他皱起眉头,“你怎么会有这玉佩?”
陆怀骰曾随身随带一块残缺的玉佩,后来因程知所赠,他才换了常年佩戴的禁步。
突然在程知手上发现与自己相似的玉佩,显然有些意外。他也起身去找自己的玉佩,将两者合二为一,确定这两块残缺的玉佩原为一体。
“之前你初到云鬓坊那会,我便奇怪你身上的玉佩有些眼熟,但那会事情繁杂,我便忘了。后来你不佩戴,我更是想不起来了。直到昨日我在娘亲房中说话,突然想起此事,才像娘亲拿了这半块玉佩。”程知回想着王静容的话,知无不言,“问了娘亲才知道,许多年前,我与娘亲到郊外去,途中救助一位夫人和小公子,夫人便赠了我娘亲半块玉佩,说是到京城可寻她帮忙。”
陆怀骰握着两个玉佩,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将往事娓娓道来,“在我七岁那年,我与母亲探望边境外祖,回京途中遭遇盗匪,母亲带我乘一马车逃离。不曾想,母亲迷失了方向,幸得一夫人相助,送我与母亲回京。别离时,母亲将随身玉佩摔成两块,一块赠予夫人做信物,另一块让我随身携带庇护。没想到,这两块玉佩竟有重逢之日。”
程知听得津津有味,抬头时,意识到陆怀骰黯下去的眼眸,猜到他想早逝的仪宁郡主,心里肯定难受,故作轻松,“原来你就是娘亲口中的小公子,没想到我们那么早就见过面了。”
听见程知的声音,陆怀骰的情绪明显好转,放下玉佩,伸手将程知揽入,“原来岳母和夫人早就救过我,看来老天爷是要我以身相许。”
“那往后,你可不许欺负我。”程知挑眉打趣,妩媚的模样透着一丝娇憨。
陆怀骰抱起程知回床榻,低笑道:“我哪里敢欺负你?我不是一向最听夫人的话?”
程知双手自然圈在陆怀骰脖颈处,“欸,你对那时候的我,可还有印象?”
陆怀骰一边理着衣服,一边回忆,亲昵靠近程知,“自然记得,那时候你说话还不利索,拽着我衣裳玩,还总是对着我流口水。”
“你胡说!”程知羞红了脸,手脚并用控诉陆怀骰,“你乱说,陆怀骰,你少污蔑我!”
这般急躁的反应,陆怀骰脸上的笑意更深,轻而易举握住程知作乱的双手,潮热的呼吸抵着程知,“怎么没有?夫人昨夜可比小时候更贪,昨夜的口水……”他目睹程知逐渐变红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程知面前晃了晃,不紧不慢说道:“还浸湿了为夫的手指。”
昨夜榻上的“荒唐”瞬间涌入脑海,程知羞得无处可藏,“陆怀骰!你颠倒黑白!分明是你……”
“我怎么?”
“你混蛋!”
“夫人,该歇息了。”
“陆怀骰,你……”
良宵苦短,灯火摇曳,陆怀骰可不想浪费光阴,拉起锦被将两人身影盖住。
由于程知身有官职,又有陆怀骰的强势警告,陆家上下并没有谁敢到程知跟前自讨没趣。程知认真校注典籍,除了陆怀骰亲自将人拉走,她一直待在翰林院或者栖梧园书房。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程知顺利完成掌院学士的任务。
掌院学士查阅校注册,颇为满意点点头,夸奖了几句,便让程知离开。
可程知并没有离开的迹象,纠结之态,“大人,下官有事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