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骰抿着嘴巴,喉结滚动,被程知说得毫无招架之力,“我与画中之人,谁更俊些?”
话刚说完,陆怀骰有些后悔,不该拿自己跟杨景辞比,显得他过于幼稚。
程知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停了说话的动作,故作思考,手指在陆怀骰胸前打圈圈,“陆大人风姿卓越,自然要比画上的人俊千万倍。”
这直白而又明媚的挑逗,陆怀骰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耳后俨然微微泛红,透露出他的害羞。
难得见陆怀骰有羞意,程知胆子愈发大了些,手指顺着胸膛爬上陆怀骰的耳垂,媚态十足询问:“陆大人的耳朵怎么红红的?可是害羞了?”
那千娇百媚的模样,让陆怀骰看失了神。
紧接着,她又抠着陆怀骰的喉结玩。
陆怀骰收紧揽在程知腰间的手臂,将程知整个人揉进怀里,脑袋埋在程知颈窝处,声音变得沉闷,“程知,你真是……”
陆怀骰哪里还有半分怨言,满心皆是宠溺。
程知的主动让陆怀骰心情大悦,早已忘了方才吃醋的事情。两人交织在一起,感受着程知闺房的点点滴滴。
床榻上是温柔地缠绵,无人再去管桌上的卷轴。
程知拉过锦被遮挡,娇滴滴道:“适可而止,今日起得早,午休总得让我歇歇。”
虽有心继续,但心疼程知劳累,陆怀骰只好作罢,“好,今夜再继续。”
程知噗嗤一笑,好笑陆怀骰整天就床上那点心思,轻拍了陆怀骰胸膛,半趴在陆怀骰身上小憩。
陆怀骰握住程知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手掌边缘,这才心满意足地阖上眼。
房间逐渐恢复宁静,只剩下夫妻两人的呼吸声。
太阳下山,金黄色的光影透过纱窗。
在学堂读书的程沐安回来了,直接往程知的院子跑。见房门紧闭,又被梳月拦下,程沐安只能在门口呼喊:“小姑姑,小姑父,我是沐安。”
梳月安抚幸福的程沐安,“小少爷,小姐和姑爷还在午休,您先等等,小姐过会就出来了。”
程沐安纳闷问道:“太阳公公都要下山了,小姑姑和小姑父怎么还赖床?不要,我已经好多天没见小姑姑了,我要找小姑姑。”
梳月:“……”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孩子解释房内的事情,可任由程沐安在这里吵下去,总会吵到房内的两人。
“小姑姑~我是沐安。”程沐安趴在门上呼喊,奇怪今天的小姑姑怎么还不出来?
房内的两人在依偎在床上,被门外的声音吵醒。
陆怀骰率先睁眼,低头看着怀中的程知,见程知不满地蹭着自己手臂,他皱了一下眉头,不悦的情绪一闪而过。
程知迷糊中,半睁着眼睛,“沐安来了,醒醒。”
“嗯。”陆怀骰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并没有起床的迹象,不想这片刻的温存被打搅。
意识清醒的程知准备下了床,却感受到腰间被陆怀骰圈住,不禁失笑,“别闹,沐安该等急了。”
“让他等着。”这话带着与陆怀骰身份不符的赌气。
程知含笑趴在陆怀骰身上,轻抚着陆怀骰脸颊,在他嘴唇上轻啄,“还跟小孩子置气呢?快起来,待会我们要被笑话赖床了。”
闻言,陆怀骰心情转好,懒洋洋坐起来,扶好程知,慢条斯理地整理两人衣袍。
程知对着门口说话,“小沐安,你先去前厅吃点东西,姑姑换身衣服就来。”
只听见门外的程沐安高兴应和,哒哒哒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众人相继到了前厅,程沐安快跑着扑向程知,“小姑姑,我还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