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哪种服务?”宁池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当然是……”傅洲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倾吐在他颈间,分外烫人,“‘深入’服务了。”
宁池缓缓握住他的手指,垂下泛着水光的眸子,轻轻含了下他的手指,继而沿着那上面的纹路,虔诚又贪婪地亲吻了下去。
傅洲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感觉到对方的动摇,宁池勾起唇角,抬眸看他,目光里充满了蛊惑:“就算我准备好了,你消受得起吗?”
“你尽管拿出最好的服务水准。今天不让你求饶——算我输。”
“啪”的一下,傅洲已经扯开他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薄唇游走于那雪白的肩膀之上,报复似的咬了一口。
“现在开始,”傅洲恶劣地咬他的耳边,“求饶无效了。”
窗外的雪压弯脆弱的枝桠,新生的嫩芽在无声的欺压下被摧残到破碎,摇曳着化作春水淋了满地。
……
……
折腾一下午,天都黑了。
两人都饿得不行,一看时间已经六点,赶紧下床煮火锅。
食材都是现成的,稍微清洗一下就好,待到水沸之后,一一涮进锅里就好。
两人都在南方长大,不擅长吃辣,因此当初买锅具时特意选的鸳鸯锅,锅底调料则是牛油和菌菇口味。
感觉到辣椒的味道有些呛人,宁池眉头微微拧了下,捂住鼻子:“傅洲,把火调小一点。”
话音刚落,傅洲已经将火调到最小,呛人的雾气很快散去不少。
“我说宁池,你一个南京人,怎么比我还怕辣?”
“我纯粹是一时疏忽,才被呛了一下。”
“哦?”傅洲挑起眉梢,明显不信,“真的假的?”
“这几年同学同事聚餐,我吃辣的水平可是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口味变了是吧?”
“……说什么呢。”
“当然是火锅。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信你个鬼。
锅里正涮着牛羊肉,几秒就已经熟透,傅洲拿漏勺舀了几片给宁池:“尝尝味道如何?”
宁池尝了块羊排,辣味正好中和了羊肉的腥膻味,吃起来肉质细腻,味道鲜美。
“羊肉不错,你也试试。”
“这个季节,吃羊肉正好,暖暖胃。”
“牛肉似乎切得厚……”宁池话说到一半,猝不及防被辣椒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看看你,逞强,”傅洲眉头紧蹙,起身绕过桌子,替他顺了顺气息,“不能吃辣就别勉强,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宁池也没想到今天会这么丢人,好不容易喘过气,立刻喝了口桌上的汽水,这才舒服不少。
“我也没想到这锅底调料会这么辛辣。”
“现在怎么样?好点没?”
“已经好多了。”
“客厅不透风,我去开窗通通风,应该能缓解一点。”
等到吃完火锅,已经是晚上八点。
窗外夜色柔和,一簇一簇的烟花升上天空,漫天星火驱散黑暗,燃烧着生命将夜晚照彻,滚烫的灰烬似献祭一般坠落大地,最终隐没在短暂的寂静中,消失无踪。
“说起来,这是咱们俩第一次在一起看烟花吧。”落地窗前,傅洲从身后圈住宁池的腰,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势与他相拥,昭示着属于恋人的触碰特权。
“是啊,”宁池仰起头,喃喃着开口,语气里似有跨越时间的感慨,就连目光变得遥远,“第一次呢。”
他们还一起看过流星,一起吹过海风,一起等待日出日落……原来他们一起做过这么多事吗?
那些共同的经历,曾让时光的流逝都变得温柔,滚烫的回忆至今在他心里残留有温度。
“喜欢吗?”察觉到他的触动,傅洲拥着他的力道收紧几分,声音坚定有力,“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会有一生来弥补分开的缺憾。”
“不止是弥补,”宁池注视着窗外的烟火,余烬照亮他的眼眸,“还有许多关于未来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既然茫茫人海之中,已经再一次牵住彼此的手,便向着未来私奔吧——
带着你许我的承诺,和我满腔的热忱,以及浓烈的、灼伤人的爱慕。
逃离一切伤怀的过往,私奔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尽头。
那里有我不曾对你说起的秘密,和我最真诚的礼物。
是以一生为期限的忠诚与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