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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两个去了对面的酒店过夜。
这不是航司合作的酒店,只是宁池家对面一家普通的舒适型酒店。
宁池刚关上门,就被傅洲按到了玄关的墙壁上亲吻。
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牙齿,带去令人战栗的快意,在试探到他的服从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地侵占他的唇。
在情.欲的作用下,宁池的体温迅速地攀升着,不消一会儿衣服便被汗水浸透。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臂被迫环抱住傅洲精瘦的腰,接受他霸道又凶猛的攻势。
两人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彼此间裸成相待,没有一丝秘密。
“别怕……都过去了。”黑暗中,宁池似乎听见傅洲低声对他说了一句话。
又或只是他心魔作祟,求一个心安理得而已。
都过去了……
宁池反复咀嚼着那句话,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一股强烈的酸楚在心底蔓延开来,让他红了眼眶,唯有身体的满足能够弥补内心的空虚。
他知道,他的心又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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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洲有飞行任务,因此凌晨时便回了机场酒店。
而宁池除了自己的事以外,还需留在南京处理宋延的后事。
宋延葬在铁石岗公墓,和他早逝的父母葬在一起,距离宁池父母的墓碑隔了好几块片区,分别在墓园的两头,如无意外,永远都不会再相见。
这世上他最后一个亲人,终于也彻底离他而去。
上级部门在与警方核实过真相之后,很快发布了公告,而宁池也被批准复飞。
接到这个消息时,宁池第一个便想到告诉傅洲,毕竟这件事能这么快得到解决,少不了傅洲家人从中协调。
不料当天下午,傅洲执飞途中意外遭遇晴空颠簸,飞机撞入激流带,导致飞机突然间下降,湍流强度险些超过飞机所能承受的程度,造成严重事故。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四个小时后,飞机在机场安全降落,除了两名乘务员和一名乘客轻伤外,大部分人员都平安无恙。
……
……
宁池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本想打通电话给傅洲,却想到这个时候傅洲多半没有开机,于是便在出口等待。
凌晨的机场分外冷清,宁池站在路灯下,单薄的衬衣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整个人看上去都分外狼狈和憔悴。
不远千里去找一个人的疯狂大概是只存在于学生时期的浪漫幻想。
至少不是28岁的他该做的事。
然而当他听到这则新闻时,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做下了这个决定。
他想见他。
他必须见他。
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不想这一生再有遗憾。
什么可笑的尊严都没有这一刻想见他的心更强烈。
他祈求他平安,就像那年傅洲送给他平安扣一样。
“宁池?”
不知道等了多久,机场出口传出傅洲诧异的声音。
宁池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半空中与傅洲相撞。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声静止,灯光明亮。
宁池注视着他,动了动唇:“我……”
能说什么呢?
我很担心你?
或是……我还爱着你?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中间更隔着八年的陌生。可是当茫茫人海中你看向我,我却知道你已经明白我的心。
“我没事。”这句话是傅洲说的。
短短三个字,却在那个瞬间让宁池心潮汹涌。
一切尘埃落定后,没有什么比确认你没事更加高兴了。
你没事,我也很好,这就足够了。
宁池抿了下唇,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一阵没来由的冲动迫使他开口:“傅洲,我们——”
“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傅洲不由分说接过他的话,声音坚定有力。
你爱我,我也还爱你,分开不该是我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