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逢春一跳而起:“这么刺激?不选他,但是愿意为他去死,这还不是在意是什么,不是喜欢是什么!”
冬寒:“呵呵,起初我也这么以为,但人家姑娘就是不愿意选他啊。”
沐逢春一思忖:“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只要说开了,他们二人心意相通,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咱家公子的另一个竞争者是位世子。”
“世子怎了,我们家景澜哪点比他差,能文能武,要样貌有样貌,要势力有……虽然只差那么一点点,但真情局限门楣么,它不局限!”
冬寒好奇:“难道大当家已经有了想法?”
沐逢春拍着胸脯:“那是,我总不能让兄弟孤独终老啊,快说快说,是哪家的……”
砰。
一个雪团从身后扔了过来,打断二人的谈话。
祝景澜向他们走来,兀自倒了一杯茶。
“我说你俩,背着我说悄悄话能不能小点声,我在那边听得一清二楚。”
沐逢春揽着他肩膀:“是不是兄弟,心里有人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告诉我,不够义气啊。”
祝景澜淡淡道:“我心里一直装着你们,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别打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是谁啊?”
他看向冬寒:“她是局外人,别把她扯进来。”
沐逢春突然轻拍了一下他的脸,祝景澜震惊:“你中邪了?”
沐逢春极其不可思议:“景澜,你知不知道你提到她时,眉眼温柔的过分,你从来没对我有过这种表情!”
祝景澜:……
“哎,别走啊,我不问了就是。”
沐逢春陪着笑,把人拉回来:“你若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随时陪你,我们说正事总成了吧?”
祝景澜轻咳了声:“那个,明前辈什么时候能到?”
“算算路程,今晚就能到,不过……”沐逢春打量着祝景澜采回的龙母珠,“他要这个做什么,还非得指定你去采?”
“不知道,你那边怎样?”
沐逢春正色起来:“带去的东西,底细都擦干净了,不会查到这里。”
“沐哥,前路危险重重,你真想好要与我一起?”
沐逢春笑道:“我知你非池中之鱼,怎么,就允许你有远大抱负,我就不能有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沐逢春拍了拍他:“既然知道,就把那些肉麻的话咽下去,别让我看不起啊!”
冬寒也道:“景公子,我也去。”
沐逢春:“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祝景澜点头:“大当家说的是,家里家外都需要人主事。”
冬寒:“……我竟不知何时,已经获得了你们全部的信任?”
祝景澜笑笑:“那就现在,我在院里竹林下埋了坛好酒,今日难得清闲,我们不醉不归。”
沐逢春起身拿铁锹:“这个主意好,冬寒快过来帮忙。”
院外,一道熟悉的声音适时响起。
“小兔崽子,居然想独享美酒。”
祝景澜讶异:“明前辈,你不是说晚些才到,怎么现在就来了?”
明棋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在得知祝景澜回来后,立即赶来,路上换了三匹快马。
那个荒唐离谱却又极度希望它成真的想法,时刻煎熬着他。
“你管我,我要的东西带回来了吗?”
“嗯,在这,你看看是不是。”
祝景澜将龙母珠递过去,明棋目光却紧紧盯着他的手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用哪只手采的?”
“额…这有区别么。”祝景澜虽疑惑,但还是认真回想了一下,“两只手都采了,弄了一手的粘液,好在没事。”
沐逢春也不解:“名前辈,既然我们要合作,你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唉,你怎么腿软了?”
他没好意思直说跪下了。
“明前辈,这是做什么?”
明棋浑身震颤,闭合双眼,内心激动不已。
是他,真的是他!
“冬寒,去叫大夫!”
沐逢春也道:“快去,他这下看起来,是真的中邪了。”
明棋过了好半晌,才缓和过来,一改方才神态,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拿出一张舆图:“这是东岸的海防布局,虽然过去多年,但大型的要塞布防,不会相差太多。你说的没错,既然要合作,就不能再藏着掖着,从此刻起,除了不能说的,我和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作假。”
沐逢春有些不可置信:“明前辈,你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这龙母珠到底有什么功效?”
明棋望着龙母珠,那些往昔在脑海里闪过,物是人非。
他轻叹:“龙母珠本身没什么太大用处,对我而言有意义的是它背后的故事,时机到了,我自会和你们说,撬开袁峰嘴的法子,我心里有数。”
祝景澜无语,他这是又被算计了一遭,但看在他还算坦诚的份上,忍了,毕竟正事要紧。
“那我扔了。”
沐逢春:“别啊,留着炒腊肉不好么。”
正在喝茶的明棋噗地一下将茶水都喷出来,二人及时避开才没被波及。
他被呛到,边咳边说:“不是,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龙母珠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