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真的拨不出五十精锐了,至多只有三十精锐。”
“行,三十精锐也可。”徐玉容说道,“让他们骑马紧跟着吾。”
沉沉的雨夜里,只有急切的马蹄声,在雨中作响。
徐玉容领着三十精锐,又往悬崖方向去了。
她虽带着舆图,但中间并未翻开过。路过荷倚殿之时,她让禁军精锐随手就将麻绳带上了。
一刻也没有耽误她的事。
一行人骑马急行,徐玉容凭着记忆和对地形的判断,行至一处密林,她判断悬崖就在密林之后。
徐玉容翻身下马,望着眼前的密林。想来本朝太祖应当也是考虑到悬崖若是被人发现,会威胁华泉宫安危,便将悬崖藏在密林之中。
此处的林木比华泉宫旁处高大得多,将路全遮住了,完全看不见前方还有一处悬崖。
树密,草盛。
“跟着吾。”
徐玉容走在密林中,只能听见雨声,和树枝刮过油衣的声音。
徐玉容感觉,树枝刮过了她的脸颊,应当出血了。
至少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徐玉容终于看见悬崖,比在密林中光亮不少。
徐玉容下令,将麻绳绑在崖边树上,随后抛下悬崖。
徐玉容此前从未来过此地,无比庆幸此处长满了树,可以一口气抛下几十根麻绳。
军中的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纵使徐玉容的命令看起来无比奇怪,这群将领还是遵守了。
一时间只能听到咻咻的麻绳抛下的声音。
忽然,徐玉容听见了,铁镐凿进崖壁的声音。
在嘈杂的雨声中,这声音轻的像幻觉。
徐玉容咬住自己的舌尖,白日的伤口再次崩裂,她只能尝到满口的血腥味。
她用颤抖的右手紧握短刃,以几乎不可察觉的声音,悄悄向声音来源靠近。
徐玉容第一次祈祷上苍,一定要是姬昀的人手。
一个矫健的身影迅速地爬上了悬崖,暗夜中,像鬼魅。
只一眼,徐玉容便看清了他的模样。
她的右手终于停止颤抖。
徐玉容扑向那个身影。
“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