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容下马,停在鹿旁没有走动。
她看着鹿,姬昀一箭射穿了鹿的心脏。
不足一瞬,姬昀便御马至她的身旁,温声道“方才,朕心急了,可有伤了表妹?”
“陛下箭术好得很。”徐玉容看向远方,冷哼道,“有没有伤到妾,陛下不是清楚得很。”
“是朕的错。”
姬昀伸手,轻轻擦拭飞溅到徐玉容脸上的鹿血。
姬昀皱眉,猩红的鹿血在徐玉容的脸上,经过擦拭后,不仅无法擦净,反而使徐玉容更加妖艳。
姬昀伸手抬起徐玉容的下巴,徐玉容终于看向他,似小鹿的眼睛,只能看得到他。
他俯身而下,从徐玉容的额头,至徐玉容的脸颊轻轻舔吻。
徐玉容感觉脸颊一阵温热,姬昀的舌在她的脸颊轻轻舔舐后离开,带来异样的触感,似羽毛在她的心间轻拂。
徐玉容紧紧抓住姬昀腰上的腰带,将腰带揉皱了,也浑然不觉。
姬昀伸手将徐玉容拥入怀中,终于吻住徐玉容,血腥味在二人的唇舌间传递。
石英本趁着徐玉容出去游猎的工夫,在布置长湖苑。
依着她对徐玉容的了解,皇后娘娘在未央宫待久了,这次必要玩到明月当空才会回来。
石英忽然见徐玉容大跨步走进长湖苑,本已十分吃惊。
当石英瞥见徐玉容裙角的血迹,不禁有些着急:“娘娘,可有哪里伤着了?是哪个不长眼的,伤着娘娘了?”
徐玉容的骑射之术,她们这些侍女最是清楚不过。
她们从未见过徐玉容在狩猎之事上受过伤。
徐玉容充耳不闻,她径直走向长湖苑正院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水,一饮而尽。
她脸上还带着策马疾驰而来的汗珠,脸颊透着生机勃勃的粉。
徐玉容跌坐在椅子上,轻抚自己的胸口。
“娘娘,可有哪里伤着了?”石英急忙追进来,见徐玉容坐在椅子上,一副疲惫的模样,不禁有些慌乱。
徐玉容这才注意到自己衣裙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说道:“石英,你不必慌张,这不是吾的血。”
石英示意旁边的侍女去给徐玉容拿换洗的衣裳,自己走到徐玉容的身旁,给徐玉容递上一杯温茶水,并拿起身旁侍女递来的帕子,正欲为徐玉容净面。
“别碰我。”徐玉容伸手拦住石英,道,“吾要静一静。”
“诺。”石英退下后,便远远地在一旁吩咐侍女将温泉布置好,等皇后娘娘沐浴。
徐玉容缓过劲来,便起身前往温泉中沐浴。
如今天色已晚,山中的夜,总有些寒凉,因此此时温泉沐浴正好。
“定是姬昀这一箭,吓着我了。”徐玉容将自己整个人浸于水中,墨色的长发在水面铺散开。
蒸腾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熏得白里透红。
“定是如此。”徐玉容随手拿起水面的花瓣,撕成一绺一绺。
这些事,最恼人了。
徐玉容不喜欢这种黏腻的感觉,她喜欢一切都有条理可循,她不希望有人能影响到她。
她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到她。
“哎。”徐玉容突然起身,“这温泉水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