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喔……我認識他，我從神奇女俠那裡聽說過他，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

「是嗎？」我思索著應該用什麼樣的藉口拒絕達米安，隨意地回答。

「或許妳可以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你們可以見面談一談。」小青真誠地建議道。

「這個主意聽上去不錯。」我點點頭，「我去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可以來中國一趟。」

「抱歉，審批流程有些太麻煩了。」小青帶有歉意地對我笑笑，「妳知道的，那些人總是要求我們提交很多繁瑣的紙質或是電子版的文件以此留痕——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孔克南選擇離開這裡吧。」

「沒關係，我可以和達米安打一個電話，詢問他是否有時間和我談一談……喔！我是說，我可以這樣建議我的朋友。」我差點又要說錯了。

「那麽祝你們談話順利。」小青微笑地對我擺手，「有任務的話我會通知妳的。」

我重新解鎖手機，斟酌著回復達米安：「你什麼時候可以來中國旅行？我想要和你面對面地談一談。」

達米安仍然非常快地回復我：「好的，我去查看機票。」

隔日下午，下了最後一節高數課後，我收到了達米安的訊息：「妳還在學校嗎？」

我打字回復他：「還在，我剛剛下課。怎麼了？」

「我在西門的咖啡廳，我們可以談一談，關於我們的關係，還有其他的事情。我為妳點了一杯熱可可和一塊巧克力蛋糕，我記得妳說過愛吃。」他為我發來一條定位訊息，「不用著急，我等妳。」

推開咖啡廳的門時，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咖啡店最深處的達米安。他也抬眼看到了我，對我彎起了唇。

「抱歉抱歉，教學樓距離這裡有些遠。」我將包放在桌面上。

達米安則起身為我拉開了椅子。我發現他已經比我高了，需要微微仰頭才能與他對視。那雙泛著金色的橄欖綠色眼睛垂下來，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透出間隔的影子。

「謝謝你幫我點了東西。」我移開不禮貌的目光，坐到了椅子上，嚐了一口熱可可，「你是昨天到的嗎？」

「今天上午。」達米安看著我說，咖啡廳昏黃的光自上而下落到他高挺的眉骨，擋住了繼續向下的光，將下部分隱入灰色陰影中，「希望我點的東西會讓妳喜歡。」

「我很喜歡，謝謝。」我對他笑了下，「那我稍微直接一點說吧，我的工作很特殊，不僅幾乎沒有機會能夠出國，還不能向你透露我的工作內容，除非特殊情況。所以我一直拒絕你的表白。」

「我瞭解了，」達米安頷首，「但我能夠接受。妳無法來哥譚市找我，我就可以來妳的身邊找你。妳無法和我分享妳的工作，我就可以和妳分享我的生活。」

「這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你需要投入很多時間和精力，只是因為我的個人原因。」我嘆氣，「我認為我們還是維持網絡朋友的關係比較好。」

「愛情中沒有公平的說法，」達米安看著我，將一張紙巾推給我，同時向我攤開了手，眼睛真誠地看向我，像是淋了蜂蜜的橄欖果，「愛情只是關於愛和勇氣。所以，妳願意為我付出一次勇氣嗎？」

他的眼睛好漂亮，比三年前見面時更加漂亮。如果說這樣一雙眼睛會施展巫術，讓我被蠱惑，那我是會相信的。

我擦掉嘴角殘餘的蛋糕碎屑，看著他漂亮的眼睛，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之上，握住他的手：「這樣好像求婚喔，好正式。但是我願意。」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輕吻：「謝謝妳選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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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存在的DC漫畫角色，是中國正義聯盟創始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