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骤抬首,目光锐利:"卿犹思其诗?"
"不过随口一提。"清辞强忍笑意,故作淡然,"且赏人才华,亦无不可。"
"不可!"陆珩倏然起身,将她轻抵粉墙,双臂环护,困于怀间。
炽息拂面,目含独占:"卿唯可赏我,唯可思我,他人再好,与卿无干!"
清辞望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感他周身气息,心鼓骤急。故意挑眉:"然将军既不善诗,亦拙丹青,妾赏君何物?"
陆珩面色微僵,未料她此问。怔愣片刻,俯首在她朱唇轻落一吻。
此吻挟着急切与不容置疑的占有,霎时点燃清辞心火。
"吾会护卿,待卿好,此生唯爱卿一人。"陆珩声哑,目专注凝她,"这些,尚不足卿赏否?"
清辞见他郑重模样,再难自持,伸臂环他颈项,主动献吻。以行告他:这些,足矣。
陆珩感她回应,心间醋意顿散,唯余爱潮翻涌。
紧拥娇躯,加深此吻,若欲将她融骨血。
驿烛摇曳,映成双影,满室蜜意氤氲。
清辞知陆珩醋意,源乎在意,源乎深爱。此情令她愈确:未择错良人。
翌日,锦城守备特携周明轩至驿请罪。周明轩垂首面白,显受严训。
陆珩睨之,语淡:"周公子,昨日之事可不究。望谨记:沈清辞乃吾妻,此生唯一。若再见半分不轨,休怪无情。"
周明轩急颔:"晚辈谨记,再不敢犯。"
守备亦忙谢罪:"将军海涵,皆因犬子无状,归必严加管教。"
陆珩未再多言,挥手令退。
清辞望他背影,唇角微扬。这善妒将军虽显稚气,反令她倍感安然。
知在他羽翼下,永可做被他珍视掌心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