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对于太宰治余梵可谓是一问三不知,面对余梵如此干脆地回答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凝滞。
他的洞察力告诉他余梵没有撒谎,但是直觉告诉他事情又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他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几秒钟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和更深的兴味。
太宰治鸢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深不见底:"我很在意哦。毕竟——能说出'神明'、'剧本'这种话的人,说不定……真的能窥见一些连我都无法触及的、世界的真相呢?"
余梵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困惑,眼神清澈又无辜。
太宰治盯着她看了几秒,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缓缓收回手,脸上那魔怔般的神情褪去,又挂上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真是遗憾~"他走向门口,又突然回头,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那笑容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对了,小梵。"
“如果哪天觉得这漫长又无趣的生命实在难以忍受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近乎真诚的邀请,“记得来找我哦?我对‘无痛安眠’……可是很有心得的。”
“谢谢你,不过,太宰你还没有成功吧。”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作更深的、带着点孩子气般的失落:“唉——小梵真是的!干嘛要戳人家的伤心事嘛~好过分!”
话音未落,门已被他“咔哒”一声轻轻带上,隔绝了病房内外的世界。
云轻轻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了出去,无形的意识体跟着太宰治穿过□□悠长的走廊。
太宰治推开沉重的橡木门,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森鸥外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横滨的夜色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霓虹光影。
云轻轻疑惑:这个森鸥外根本不维护自己的人设是么?这几次怎么都没看到爱丽丝。
"太宰君,"森鸥外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听说你今天去探望了那位有趣的小客人?"
"是呢~"太宰治轻快地应着,"真是令人惊喜的谈话哦。"
森鸥外缓缓转过身,紫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如同打磨过的宝石,锐利地看向太宰:"哦?"
"复活一个人的代价是她自己一年寿命。她是这么说的。"
森鸥外微微眯起眼睛:"你相信吗?"
"这个嘛..."太宰治歪着头,露出孩子气的表情,"不是谎言哦~"
云轻轻:yes!太宰治vs女配人设,余梵胜!
森鸥外走到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真是个沉重的代价呢。那么关于她提到的'神明'和'剧本'?她可有回应?"
"完全否认了呢。"太宰治摊手,"要么是刻意隐瞒,要么..."
"你认为哪种可能性更大?"
"我更倾向于..."太宰治停顿了一下,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她体内住着两个'人'。一个知道得太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
森鸥外表情微微一顿随即带上一丝好奇:"人格分裂?"
"谁知道呢~毕竟能让死人复活的能力,本身就不太符合常理呢~"
"继续观察。如果真如你所说..."他的目光变得深沉,"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唤醒那个'知道得太多'的她。那或许才是……真正的宝藏所在。"
云轻轻:不是,你们已经把我们的谎言完善到双重人格了是吗
“好~”太宰治不满的拉长声音。
太宰治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他又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兴味。
“不过首领……万一唤醒的不是‘宝藏’,而是个……无法控制的‘怪物’呢?
森鸥外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紫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亮得惊人:“那就要看,这‘怪物’最终……会为谁所用了。”
云轻轻:完啦!小梵又要拼演技了,根本没有双重人格啊!有的只是被小说人设影响的小梵本人啊!!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室内外。走廊的阴影瞬间吞噬了太宰治的身影。他站在昏暗的光线下,没有立刻离开,只是低头,用缠绕着绷带的拇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刚才触碰过余梵额心的食指指腹。
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他的、微弱的温度。
"小梵..."他轻声自语,"你到底是什么呢?
病房里的余梵和云轻轻也没有闲着,余梵看着自己和云轻轻整理的“好人计划”两个人都很满意。
【首先按照时间线来说接下来的大事件就是中原中也和魏尔伦,按理来说你保住旗会应该可以得到中原中也的好人认证】
余梵看着云轻轻整理的魏尔伦资料,满头黑线。
【我打魏尔伦真的假的?】
【小梵,你忘了你超大的金手指】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这又不是单机游戏,本来能力就很超模了,你想让我鹤立鸡群吗?】
【还有一年时间谁知道,兰波这一个蝴蝶会不会煽动翅膀影响未来呢?两条平行线就算是偏移一点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积微成箸的】
余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云轻轻,云轻轻被余梵盯得发毛。
【怎,怎么了!】
【你突然长脑子我有点不适应】
云轻轻气愤的狂锤余梵的脑袋。
【好啊!我为了你都开始啃孙子兵法了!你却骂我没脑子!!我和你拼了!!!】
【别别别,兵法大家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