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连越忍不住问:“你没事儿吧?”
单月白捏了捏眉心,“没事。”
刚刚还旖旎暧昧的气氛突兀地散了个干净,常连越下了床开始穿衣服,单月白看着他的动作也并不阻止,往后靠在床头,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到一半,常连越越想越气,一把把外套扔在地上,扑上床,吻住单月白的唇。
唇很软很凉。
单月白愣住了。
常连越是第一次主动吻他,而不是次次被他逼迫着。
他声音很哑,问:“为什么?”
常连越一脸气愤,“什么为什么?你都上我那么多次,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今天怎么了,那些人刁难你了?”
单月白抱住常连越,下巴压在他的肩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常连越的后背,“没事。”
常连越问:“要不要跟暗盟联手?”
单月白却说:“暗盟掺和进这件事情里来,最后有什么好处呢?”
常连越说:“借此,让暗盟的势力进一步扩大,我们正打算将暗盟的总部转移到海外去。”
单月白:“那我呢?”
常连越疑惑不解,“你?你就留在京城啊!我也在京城。”
“还是说,你想不认账?”常连越脸色冷下来。
单月白立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常连越爬起来,“没有就好,就先这样说,我回去了。”
单月白低低的应了声。
单月白看着常连越的背影,不由想起他们的初识,他只是个从小地方爬出来,见识过人心险恶,这让他非常确信,权利可以给他更多的东西。他一步一步往上爬,加入了国家安全局,在他成功坐上副局长的位置时,单月白几乎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可现在看着常连越,他又觉得自己还是自己。
常连越关上门出去,单月白还在盯着那扇门。
有那么一刻,单月白脑中纷杂思绪都死了,空空如也。
如果常连越回来,他就答应上级领导的命令去边境苓洲接任安全局局长的位子。
单月白盯得眼睛都红了,那扇门也没有丝毫的动静,最后他苦笑一声,低垂着眸。
“咔哒——”
单月白急切的抬头看去。
常连越站在门口,一脸怒意,单月白怔怔的望着他,常连越等不到单月白开口,生气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
单月白几乎是跳下床,死死抱住常连越。
常连越被他吓到了,声音都有些发抖,“单月白,我......”
“我答应合作。”单月白打断了他要说的话,自顾自地说:“常连越,你自己回来的,你要是再跑,我会把你抓回来,把你...捆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常连越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晚上,单月白没让他再走,抱着他看了部电影,还是常颂宜演的。
单月白真心夸奖:“演得不错。”
常连越一脸骄傲,“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单月白抱他抱得愈发紧了。
从两人相识至今,很少有过如此平和的时候,看在今天单月白情绪实在不好的份上,常连越就不跟他计较了。
常连越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
单月白看着他的鼻尖,轻声笑了笑。
拿过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乱码过去,那边很快回复:你确定吗?
隔了一会,又来一条:好好考虑下,回头再谈。
单月白面色不变,只是将被子往上盖了盖,关了灯。
一夜未归。
常颂宜有了鹿霓,也不去管她哥了。
合作谈的无比顺畅,接下来,除了要找柳照星外,就要趁机瓦解秦海的势力。
红字联盟给她们提供了一份详细的资料——秦海有个儿子秦博和一个女儿秦意;儿子不学无术,刚愎自负,常常借着秦海的名义在外头兴风作浪,秦海很是头疼,相比这个儿子,女儿就看起来乖巧很多,名牌大学毕业,能力出众,长相美艳,脾气冷漠,现在在秦海的公司做财务总监。
秦海的很多不光彩的生意都交给秦意打理,甚至给秦博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