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颂宜:作死。
也不知道骂谁的。
鹿霓敲了敲桌面,“我赢了,人我带走。”
经理笑了笑,“输了,你的命可就留在这儿了。”
半张面具遮挡下的薄唇微勾,点头。
“那当然。”
鹿霓满心淡定,可常颂宜分明看见周恪已经开始准备掏枪了。
这两人不会是玩不过就想抢吧。
牌桌中间放着一把枪和一颗子弹,荷官已经有些手抖了,他咽了咽唾沫,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常颂宜走到他身边,拿过他手里的枪,笑着说:“我来。”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嘶哑的嗓音清脆的落下。
常颂宜手腕上系了一条黑丝玫瑰的蕾丝腕带,她抬起手,所有人都能看见,立马认出来是夜玫瑰锁擂得来的。
“看你们这个游戏很有趣,加我一个。”常颂宜把怀里的筹码都扔在桌子上,铺了半个桌面。
常颂宜的动作利落轻快,子弹被装进手枪内,“咔”地一声轻响,常颂宜将枪靠近自己的耳朵,等停下后,便笑嘻嘻地说:“谁先来?”
经理立马站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夜玫瑰小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常颂宜打断。
“既然你先站起来了,那你就先来吧!”常颂宜略带轻笑的嗓音响在牌桌周围,她将枪对准了经理的脑袋。
经理脸色一下变了。
常颂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扣动扳机,经理的手掌摁在桌面上,面色僵硬。
“砰。”常颂宜勾着唇模仿了一声枪响。
经理被吓得面如土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常颂宜再次面向对面的鹿霓,对准了眉心,紧接着在所有人近乎惊恐的眼神中,扣动扳机。
鹿霓眼神猛地一缩。
全场寂静——
只剩下常颂宜玩味的轻笑。
鹿霓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这种状况,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时候,鹿霓的心几乎要缩成一团,但她依旧面上淡定,只是掌心被指甲掐破,泄露了她的恐惧。
她转头跟周恪对视一眼,又看向对面的那个被吓得跟鹌鹑一样的男人。
要不要抢?
周恪手背在身后,几不可察般的点了点头。
鹿霓站起身,掏出怀里的手枪,朝着天上打了一枪。
场面就在那一刹那凝结、随即暴乱。
鹿霓穿过常颂宜身边,直冲经理旁边的那个男人,周恪跳上桌子,不等经理反应过来,就反扣住他的脖子,把人压在桌子上,一个手刀下去,经理就晕了。
周恪对鹿霓喊了一声,“走!”
鹿霓抓住那人,一脚踹开一个保镖,把人往外拖。
常颂宜帮忙把保镖都撂倒,没给他们阻截的机会,见两人往外跑,她直接踢翻了一张桌子,跟着往外跑。
只是有一道视线在紧紧跟着他。
她转身看过去,和二楼一个人的眼神对上。
仓促之余,常颂宜没看清脸,只是从那双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情绪,令常颂宜有些难受。
常颂宜跑出去之后,甩开身后跟着的十几名保镖后。直接进了一家商场,随手买了几身衣服,换了一身白色羽毛短裙,拎着几大兜袋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半路接到常连越的电话,问她在哪。
常颂宜懒散地问:“怎么了?”
常连越笑着说:“怎么还没回来?我今天亲自下厨。”
“哟。”常颂宜吹了声口哨,小声蛐蛐,你做的...能熟吗?
常连越:“啧。”
“赶紧回来。”常连越说完就挂了电话。
常颂宜打了车,路上又堵,快一个小时才回去。
常连越过来开门,身上还系着围裙。他笑意不减,帮忙把常颂宜手里的东西都接过去,把人揽着走进来。
“怎么才回来?”
“路上堵车。”
常颂宜状似不经意之间问了一句:“他们两个没回来?”
常连越“嗯”了声,把人带进厨房:“洗手。”
“他们两个说有事,今晚就不回来了。”常连越把汤端了出去,然后倚在旁边门框上看她洗手。
“哥哥最近没什么事,可以多陪陪你。”常连越不知看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揪住常颂宜的领子,细细查看了一番。
常连越眉头轻皱,“你这上面沾的什么东西?”
常颂宜看了眼,把领子从常连越手里救出来,漫不经心道:“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灰吧。”
常连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