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连越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周恪“啪”一声,打火机摔落地上,和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鹿霓也难得脸上的表情皲裂。
常连越呵斥一声:“年年,瞎说什么?”
常颂宜锤了一下常连越的肩膀,恨恨地说:“我瞎说什么了,我昨天亲耳听到的。”
“他们在厨房...干那种事。”
“不知羞耻!”常颂宜骂道。
鹿霓猛地站起身,脸色很冷,盯着常颂宜的目光颇为危险,常颂宜可不怕她,梗着脖子道:“怎么?你想打架?我奉陪。”
常连越连忙起身,劝架道:“别别,冷静一下,肯定是误会。”
周恪捡起打火机,走到鹿霓身旁,“你先上楼吧。”
鹿霓转身就走。
常颂宜尤嫌不够,也站起身朝着鹿霓的背影喊:“别以为你清白,有本事你把话说清楚。”
常连越慌忙捂住她的嘴,把人拖去书房,对周恪道:“不好意思哈,我没跟年年说清楚,给你们赔罪了。”
常颂宜“呜呜”地说不出话,被拉到书房这才被放开。
“哥,你拉我干什么?”常颂宜怒气直往脑门上涌。
常连越双手合十,“我的小祖宗,你快别说了。回头把人得罪狠了,我还得去给人赔礼道歉。”
“让他们走。”常颂宜又道:“不是我说你哥,你花三百万带回来的这是什么人啊!”
常连越一脸无奈,头疼得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的原委,只好道:“你离他们远些,最多半年,他们就走了。”
常颂宜皱着眉,手指甲戳上常连越的胸膛,眼神里带着审问。冷冷问道:“不会是她得罪什么人,你又喜欢人家,才把人弄回来的吧?”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年年。”常连越的手机叮叮的乱响,惹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才活泛些。
常连越笑着把人推出房门,倚在门口,“哥要先工作,你就别瞎猜了。你还不信你哥我?”
常颂宜一脸不信,常连越一脸受伤。
“你瞧瞧她,一上来就抢我牛奶喝。”常颂宜怀疑地问:“你当真跟她没点什么?”
常连越抚着额头,坚定地说:“真没有,相信哥昂。”
终于把人弄走了,常连越松了一口气,转身回了书桌,打开电脑,连接了视频通话。
视频一接通,对方就声情并茂地来了一句法语问候:“Bonsoir~”
常连越脸都黑了,语气也充满了不耐:“什么事?”
对方笑嘻嘻地说:“找你当然是有正事要谈啊!”
“嘭——”花瓶碎裂的声响传到书房。
常连越扶额,起身打开房门,抓着栏杆大声地喊:“张姨,找人打扫一下。”
“哎。”张姨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出来,常连越喊完就回了屋,长叹一口气。
对面的男人大笑出声,引得常连越很是不满,他捶桌子,“笑什么?你干的好事。”
男人耸耸肩。
常连越翻了个白眼。
常颂宜回了屋,想想还是不解恨。她哥怎么能这么草率的敷衍她,太过分了!
那个叫鹿霓的,真是哪哪看着都不顺眼。自己不舒服,别人也别想舒服。
常颂宜很是不讲理,常颂宜给厉旭发了个信息:你上次说的那个真人秀,我同意了。
厉旭发来一个‘小人跪拜’的表情包,然后道:你怎么突然想开了?你不会是吃坏脑子了吧?
之前他怎么劝都不肯答应,厉旭还在想要不要请示一下常总,没想到,天上掉馅饼,一下子被砸中了。
厉旭还有些蒙,常颂宜就给他回:我看那个鹿霓很不顺眼,回头带她一起上,我要整整她。
厉旭:......有种‘人生完了’的感觉。
不等厉旭多想,常颂宜就说:这事不许跟常连越说。
厉旭:......要死了。
常颂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问张姨,张姨说:周恪先生和鹿霓小姐早上就走了,先生也中午就去公司了。
常颂宜眨眨眼睛,嗯?不对呀。
距离擂台赛开场只有两小时,常颂宜急匆匆吃了饭就走了。
黑街距离不近,常颂宜到的时候,已经开场半小时了。
她从后门进去的时候,特地看了眼今天的客人情况,很满。一楼已经挤满了人,二楼包间的牌子都挂满了。
常颂宜一到,经理就迎了过来,递给常颂宜一个号码牌。
看着号码牌,常颂宜问:“今天有新人?”
经理解释道:“是的。前几天有一位新来的,今天要是赢了,或有可能位列前三了。”
常颂宜挑眉,有些惊讶。
想当初,她也是打了半个月才挤进前五。这人是谁?短短几天就到了前三,说不准能跟他对上。
常颂宜接过号码牌,轻笑一声,“他今天赢了还有场吗?”
经理恭敬回答:“有的,应该会跟您或者第二名对上。”
常颂宜点头,先去了换衣间。
她有些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