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出去呢?马子良望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若想使用传送法阵,须得有个媒介,比如老师你在我手上画的符文。”马子良把自己全身上下扫了个遍,突然瞟到了雪见鹿左手腕上的念珠。
“老师,你的念珠是什么来历?”
“念珠吗?”雪见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自我有记忆起便戴在手上了。”
“若是以念珠为媒介,使用传送法诀,应当能将我们带到制作念珠的人所在之处。法器一般由使用者本人炼制,那我们应该会传送到老师你以前呆的某个地方。”
雪见鹿想了想,还是不记得,“如果说是我以前制作的,我记忆中一直待在雪山上,但若是将我们传送到雪山,以你们的灵力。”雪见鹿看向马子良,“怕是一到就会被冻成冰块。”
马子良想了想这可怕的画面:这不是送死吗?老子在这儿都没死成,还是换个方法吧。
忽然,马子良看到自己怀里的山河笔,“我的山河笔是在马家后山的竹林炼制的,若以此笔为媒介,应当会将我们传送到后山竹林。”
“可以。”
马子良将山河笔取出,递给雪见鹿,又将地上躺着的方恺背到自己身上,准备好后,马子良朝雪见鹿点点头。
雪见鹿以灵力驱动山河笔,山河笔在雪见鹿手心飞速转动,一道刺眼的光芒笼罩三人,下一刻,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马家后山,竹林深处,马子良和雪见鹿的身影凭空出现,惊动了竹林中的飞鸟。
“方恺呢?”马子良四处张望,“怎么丢了?他不会没被传送出来吧?”
“不会。”雪见鹿摇摇头,“不过他确实不在这里。”
“莫非他被传送到了别处?”马子良疑惑。
“方恺身上的玄水珠是否还在?”雪见鹿突然问道,他想起刚刚马子良对他说过,自己的玄水珠碎裂了。
“应当还在。”马子良有些迟疑,“如果他的玄水珠没有在被卷入水底时弄丢的话。”
难道说,雪见鹿刚才将三人传送出血池的时候,误打误撞地触发了方恺的玄水珠,玄水珠又将方恺传送走了?
“若以玄水珠的传送法阵离开,将会被带往何处?”雪见鹿问。
“玄都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