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抱着与他在A片声中练嘴上功夫的心态说完了话,她松口气,情绪紧张。
快快快快,吵架,回嘴。
然后……
慕知洲并不合他意。
“哦!那你坐过来。”
他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侧。
慕知洲:微笑。 ̄~ ̄
“我们一起看。”
盛黎:?????死亡微笑。:)
“啊?确定。”
慕知洲小白花一样的点头,“学不会想要姐姐。”
盛黎:“…….”
又整这死出,哎!但她就吃这套。
可见他如此坦然,盛黎那点羞耻心反而被压了下去,胆子也大了些。
只是两人之间还隔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距离。
看就看吧,谁怕谁。
然而,仅仅安静了一秒。
“姐姐,你怎么不贴着我了。”
贴贴贴!盛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干脆整个人挪过去,紧密地挨着他。可预想中的暧昧氛围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屏幕上赤裸的画面此刻只让她觉得生理不适,怎么看怎么别扭。
“算了,”她脸颊发烫,打算关掉电视,“看不下去了,我去关了。”
“转过来。”他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肩膀,不给她进行下一步动作。或许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他立刻又叠上了一声黏糊糊的撒娇,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肩胛骨:“姐姐,转过来嘛,要抱抱!”
他身体的变化如此明显,盛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尖瞬间红得滴血。
某人得逞地在她后脊上落下两个响亮的“啵”。
“我拍给你看。”
“嗯?!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电视机里的这个,”他眉宇间满是笑意,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里无所顾忌,“我们也可以。”
什么都敢说。
什么都敢拍。
仿佛就是这个年纪的专属。
“金主姐姐,”慕知洲性致高昂,嗓音喑哑地诱惑道,“试试吗?”
他的胸口和肌肉发紧,呼吸变得短促,抛出更致命的筹码,“我可以……为你喘,比那个姐姐叫的好听。”
“拍那个不行。”
“不露脸。”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坏笑。
任何食肉动物看到现在的场景,都受宠若惊。
“姐姐,你……愿意和我.做吗?”
盛黎也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慕知洲说什么,她都拒绝不了,身体像是有一种东西在控制着她,占有她的思想。
“我愿意。”
吃掉她残存的一点意志,越陷越深,把她对他的瘾扩大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已经无法拒绝你了。”
“姐姐,那是爱。”
“是爱吗?”
“是。”慕知洲吻去她生理性的泪水,抚摸她的头顶,姐姐的头发很软,有一股薄荷的清香,他喜欢用自己的毛茸茸的发顶去沾染她的气息,他告诉姐姐,“我会让你越来越爱我的,我不要你离开我,永远都不要。”
“阿黎,你是我的。”青筋分明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她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脸颊上泛着一丝余悸的红晕。
“我是你的,我……很爱很爱你。”
“姐姐。”他拿起她软下去的手臂,用指腹轻轻描摹着她手腕内侧,盛黎的手腕有一根细长的脉搏不科学的跳动,靠近慕知洲的距离近,她的幅度就愈发大。
细长细长的。
和阿妈以前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情蛊。
用他们的话来说叫dai
种下这种dai的人,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
夜色浓稠,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一丝微不可察的清苦气息。汗水濡湿了盛黎的额发,紧贴在慕知洲温热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
“姐姐。”
盛黎视线涣散,疲惫地掀开眼皮,她顺着他的指尖看向自己的手腕,“怎么了。”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蛊吗?”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突然想起就问了。”
“不太相信,我觉得蛊这种东西,太空洞了,都是用来装神弄鬼的。”
“嘿嘿!但是我觉得姐姐就是我的情蛊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