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刷了!”
“啧……”
看见周止无奈或犹豫,江猎就赶紧撑起自己的上身,让人方便亲吻自己。结果直起腰,反而变成了周止仰视这个男人。看他还是犹犹豫豫,江猎才没耐心等,直接低头咬住眼前高中生的红印。
湿润的口腔里,交缠着舌根。
他忘情地不停啃咬周止的唇瓣,吸吮对方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缠绵悱恻。
两个人亲入了迷,亲出了神,江猎顺势抱着周止往他的方向,两个人一同倒下去,江猎顺便还关掉了台灯。
“等等!等…哈啊——”周止好不容易才逃离江猎的嘴,却发现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男人舔舐起来自己的脸,从脸一路吻到脖颈,再到锁骨,衣衫滑肩,房间里溢满了花的香气。“江猎,江猎~我明天…明天还要上课……”
身下人停止动作。
“你对我说了那么多狠心的话…真的不打算弥补我么?”他可怜楚楚的眼睛眨了又眨,滚动的喉结跟着声音发颤。
“这……”
周止当真吃了哑巴亏。
他不说话了。
直到茉莉花头被含入,他惊叹一声。
“啊!不…江猎,你疯了吗?!”
江猎不听,继续贪吃。
“说了,我饿…”他又变回撒娇的样子卖着萌。
“你!——”周止恼怒地涨红了脸,可也没办法拒绝。
江猎就是一个戏精!
一夜平稳地过去。
第二天早上,周止迷迷糊糊就从凌乱的房间醒来。腰巨痛。趴在床上,他用手去摸索昨晚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一切都乱轨了。
已经九点。
一切都晚了。
周止不想去上学,他也不想请假,看外面灰蒙蒙的天气,他的心情又一次降到冰点。
江猎已经去工作了吧。
昨晚上的话历历在目。
赵韵,一直在暗地里针对着我,虐待我。
她不想要我好过,她觉得是我抢了贝薇所有的机会。
我的性格没办法让我去揭穿她。
周止,我只有你了。
我不想要回去,真的不想要。
那天晚上,贝薇昏迷不醒,你不在,江哲黎问我,想不想回去。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赵韵曾经告诉他,贝薇比我更适合继承家业,所以他放弃了我。可是,贝薇突然跳海,老爸是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才会想问我回不回去。结果,赵韵就打断了我们。
我知道,有她在,我是没办法顺利回家的。
周止想不明白。
他想翻翻赵韵那天晚上发来的聊天记录,他记得明明赵韵说是江猎提出要回去。可是,记忆好像开始模糊,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晚上的聊天记录被命令删掉了。
书桌上的草稿纸画满的胡乱的关系线。怎么看,江哲黎都是最无辜的,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可是所有掌控权,实际上全在他手里。
反正,赵韵,不可信。
我也,不可信。
贝薇,她是我的好朋友,无论怎么样,我都无条件站在她那边。
网课不想上,消息不想回,学校没去,假也没请。
“叮铃铃”
他接通江猎的电话。
“喂?!”
“嘶,干嘛?”
“要不如这样!反正我下午五点就下班了,不如我再找一份晚上的兼职,我送外卖吧,怎么样!”
……估计是白朋给他出的主意。
“你…没必要这样。”
记得之前给他找了个送外卖的工作,他死活不干,还对面试官虎口大开。
江猎,你什么时候这么轻贱自己的价值了。
“干嘛干嘛?我都愿意送外卖了,说不定看我帅还会给小费呢!你放假带我去面试怎么样?哦不,等你腰不疼了。”
“滚啊!”周止顿时炸毛,“什么鬼,你有病啊,说这个干嘛!”
“放心吧,知道你起不来,我早帮你给老师请了假了嘿嘿。腰还疼不?要不要买药?”
…怪不得老师没有打电话来问我。
“还好。”他暗自捶几下自己的背。
“真的?那…”
“不要!”
“嘟嘟嘟——”
“…我偏要。”江猎对着被挂断的电话说着。
“江哥,周止哥为什么因为你腰痛啊?你打他了吗?”
白朋诚心的提问让江猎一震。
“这个——”哎呀,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干净的话来。这颗薄荷也太纯净了吧?“小孩子别管,反正不是家暴。”
“哦…怪我太笨了。”
江猎尴尬地摇摇头,“不…不怪你,小小白朋很聪明。”
怪我太肮脏了——靠!小白朋你个绿薄荷!怎么这么可爱!
中午,周止一个人在家点了外卖。真是奢侈。
“谢谢…”
今天也没有不同,只是更对不起了江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