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其实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把墨谦冲的设定写崩了,反而是写得更像进入一个新阶段的、真实的我了:在《乐岁》以及之后的短篇里面,墨谦冲懦弱、矛盾、自责,但是在情绪化的表象下面,他其实从来都很真诚——这个真的不是我在夸自己,而是我写完这么一个人物之后回头检查短篇措辞的时候忽然发现的。
问:你上次有说墨谦冲的名字讽刺禁欲主义是吗?
答:是呀,“谦冲”这个词是《谏太宗十思疏》里面魏征说的“念高危则思谦冲而自牧”之类的话,这种话别说是跟唐太宗这种封建君主讲了,就算是对着现代社会里的任何一个人讲,听他说话的人都或多或少会觉得他这话本来就带有那种“我往死里劝你低调一点,你听呗,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封建礼教的打压个人情感的味道。我写的“墨谦冲”这个名字,还把这个名字安在性格和观点最像我的人物身上,就是想表达“没必要过度自谦自轻自贱,压抑自己的情感,毕竟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事情是真诚而热烈的活出自己的观念和价值”的意思。
问:那你为什么在《乌纱》里面把墨谦冲这个最像自己的人物写死了呢?
答:写死他是因为我已经在读大学的过程中慢慢学会不那么幼稚拧巴并且懦弱的看问题啦,我需要变得乐观一点。另外,我其实知道学习和生活中是会有需要感性一点点的时候,但是过度的、汹涌的情绪化却是不可取的。学会理性的抒发情绪表达观点之后才能在今后更好的去爱生活中我认为值得爱的人,才能更好的实现理想、实现个人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