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溜,跑的是比兔子还快。
至于个中原因,严大师兄本人心知肚明。
他反思一下,反思失败……再次反思,反思在次失败,到最后,他躺在床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池望月熬粥是真的熬粥,但严添花平静看着他的粥,然后,笑着道“我家望月真好,还会熬粥。”
严添花一言不语,把粥喝下去。随后,露出一笑“做的不错。”
池望月心情格外舒畅,对他道“喜欢我就多做。”
严大师兄自然乐得其索“好。”
严添花在床上呆了半天之后,他就恢复差不多了。
他和柏寒心道了谢,和顾烁星简单粗略地介绍自己情况,然后,和池望月出去办事。
严添花知道了很多以前不得知的事。
在另一个视角,另一个他的目光中,他知道刑眷长老可能会在哪。
但情形不一样,危机也就不同,随机应变这词在他心里印象很深。
而他的预感里,已经形成了下一刻即将风雨来临的威压感。
严添花心底里存着一个家,“他不怕自己死去,但他不能没有他们,以及要保护好身边拥有过。”
顾烁星和柏寒心几乎在他们离开时心有灵犀地跟上去了。
这一切,对于一个风暴来讲,才刚开始。
【恭喜宿主,读者满意度+5%】
严添花走在去魔界的路上,池望月他们一行人陪着。
柏寒心和顾烁星是在路上被发现的,被拆穿时,先是一股子气性。
随后,他们认栽。
结果总是显得格外跌宕起伏,对于他们也是。
柏寒心喃喃道“顾烁星,都怪你不小声说话,才被发现!”
顾烁星不平道“你明明就是光明正大地跟着,以为掩耳盗铃,就是不为人所知吗?”
总之,双方话术各有较量,不分高低,池望月把他们只得把他们物理分开。
“你们消停一点,好吗?”池望月幽幽道。
“正所谓,要理性看待,既然你们被发现了,那就不要计较过失了,而且不是也没有少你块肉吧。”池望月用缓和语气道,作为一个不太正当的调解员,正在努力。
严添花看着池望月的神情,思索着,认真地感叹了句“要不你们在这吵,我和望月先去打探一下情报?”
“不用。”“不需要。”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他们同时看向对方,又转过脸去。
池望月“……”
他走到严添花身边,还是做严大师兄的伙伴好,最起码“不闹心”。
严添花他们吵吵闹闹也不耽误进程。
他们到达魔界时,已经有些人气,不,是鬼气了。
“眼前是以黑红为主色调,蓝色和金黄色,橙色以及紫色为主配色的城,这里的居民一般长的十分魁梧,一个魔能顶四五个人那么大。”
他们到达这里,这里并没有很夸张,大部分是二米以上二米三以下的魔族,身材显得壮一些,而且衣品格外富有西域特色。
但他们依旧显得如同小人一般大。
池望月看着眼前卖的物品,越发的沉默。
“沙漠蜥蜴人独有的口水巾”“青蛙鸭翅怪的一只腿”“狐族独特的勾人香味”以及其他。
光来这一趟,见识已经见长。
池望月拉着严添花,他们走向一个比较正常的铺子,是卖自己编的装饰品。只不过,手链格外的丑,但上面点缀许多好看的宝石,足以让人品鉴“鲜花插在牛粪上”。
严添花顺着他的目光,听见望月道“来都来了,买点当地土特产吧,太怪的不要,太丑的不要,样式不好看的不要,这里一无所有,只能选□□间手艺人的独特造物手法。”
严添花光听他这一长串话就笑了,他顺手就买了,在此之上,他挑中了一对耳坠,是很漂亮的彩色。
他果断付钱,而后,听见那位缺了一块角的猛牛丑娘粗声粗气地夸“他好眼力见,什么什么挑中了铺上的独家珍宝,还心情好,特别优惠五折什么什么,娘子真漂亮,什么什么之类的话”。
池望月到最后,只记得人家说的“打五折”。
无论是否便宜,听到打折,总会让人开心。
严添花无关风月,无关外物,只在于他眼前人。
他给他亲手带上,很适合他。
池望月笑了一下,夹着了声“那便,多谢,夫君了。”
严大师兄一愣,随后,他耳朵有些红,但人依旧人模人样的。
柏寒心他们在一家十分劣奇的铺子边,两者相隔并不是很远,因此,他们没有打招呼,自然,也没有看到这一副郎真意切样子。
无他,柏寒心相中了这位鸟人大哥“蝴蝶的眼泪”,据理力争的降价又降价,最终以原本眼泪的价格购买了眼泪和“蜥蜴人的眼睛”以及“无颜色的传奇骨头”。
一时间,搞的鸟人一度无语和想要罢工。
反复徘徊,反复纠结,反复横跳,他忍无可忍,最终,柏寒心入获目标。
顾烁星在旁边看好戏。
他们四人在汇聚之后就是在一家客栈里。
他们遇见了师无恙。
严添花好奇这位友人,勉强的抓了过来,当了同伴。
他找了刑眷好久,结果,发现刑眷就在身边,在观察他和望月购买当地土特产,在看柏寒心以一人之力抵鸟人万口莫变时。
他悄悄的来了,又不为众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