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师兄,你好苦,我来渡你,不容拒绝
严添花无声中,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事物。忽然觉得,眼前有事物眩晕状,他忍着站直了身子,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
回到金玉楼的房间内,他才隐约查处他家大师兄有些不对劲。
“严大师兄……”池望月开心和他对视,他快要倒下了。那一刻,池望月眼中的惊恐是藏不住。
“大师兄?大师兄!!!”
周围的顾烁星听到,立马帮忙扶着。柏寒心作为一个丹药师,精通医术,她看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魇住了他。
她让他们立刻回到房间。
严添花被他们抬到房间里,眼神有些痛苦,但仍然坚持忍着。
池望月不知怎的心都揪起来了。
柏寒心他们也很急,走的步伐也越发匆忙起,一行人用了近平常两三倍速度。
他们把严添花送上床,柏寒心仔细观察了他的状态。然后从自己锦囊中拿出来几枚药,药效先柔和了几分严大师兄痛苦的神色。
池望月下意识想起上回那件事,大师兄也是忘记了发生事情的经过。
只是他当时不说,或许是他真的不记得。
池望月抿着嘴,靠着自己猜想足以担心好久。
他闭上眼,深呼吸三下。
柏寒心已经专业的处理一下,她拍了下池望月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慰“情况不算差,我可以应对,而且你要相信严师兄很快就能恢复。”
柏寒心又紧接着道“不过,我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严师兄好像魂魄有些缺失,我不知道自己诊断是否对,除了他,我还没有见过相似的情况,而判断依据,仅是靠之前从某个古籍上看到的。”
“这个古籍内容有些不完善,但我有丹心峰独门解决方案。池望月,你不用担心。还有,你得学会相信我。毕竟,关心则乱。”
柏寒心絮絮叨叨地说着,池望月到最后却只记得“魂魄缺失”这四个字。
他忙问道“柏寒心,那怎么可以治疗他?”
柏寒心半是心疼半是暗有所指的望着他“当然,用你自己。”
“咳咳。”池望月忍不住往某个不正当方向飘去,但半路上又被忍无可忍自己掐着脖子硬扯过来。
“请详细说——”
柏寒心眼神温柔看着他,缓缓道“我用引魂香可以使他陷入某个记忆深处,而需要有个人以身试险,用自己魂魄为引,给昏迷之人指路。而这片段,可能会直接湮灭闯入之人,会含着昏迷之人,也就是是严师兄情感最激烈的部分。”
这过程,谁也无人可以替代。
她低着眸,念叨“你想吗?”
池望月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上披散着头发“我家柏师妹怎么也如此婆婆妈妈的,简直一点江湖女侠气概也没有了。”
回应他的是,柏寒心直接炸毛,她抖了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语气正经道“池望月,你没病吧?”
池望月淡笑“我没病,有病的话,如何能逃得过我们柏师妹慧眼明珠。
还有,我们何时开始?”
柏寒心看着心急要吃热豆腐的池望月,还是忍不住嘱托道“其中的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你要保护好自己,并且要保护好你想守护好的那一个人。”
她虽然嘴上说着,但动作也不慢,她的引魂香不是太多。
“最后,我只有三根引魂香,在这三根引魂香烧完之前,请务必带着他回来,不然,你也会心智受损或者也丢失个几魂。”
“准备好了话,那就开始吧。”
柏寒心把两位安置好后,她点了引魂香。
柏寒心也有颁给自个任务,她要好好替着他们守着。守着意外情况发生之时,她可以尽最大努力挽救这两个人。
她看着眼前两个人,心里虔诚念叨着“可不要黑发人送黑发人,你们都要好好的啊。”
池望月感觉自己脑子像是放进了洗衣机转了几百圈。随后,魂飞到自己身体里那刻,他才觉得好多了。
他眼前是他的住所,应该是回到严添花记忆深处的无情峰。
他起身,查看周围的一切。一切如故,他寻找着他的大师兄,到了他的住所后,发现人并不在。
连着师父呆的地方,他也找了一个遍,结果并不尽人意。随后,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此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池望月不信邪,他去隔壁丹心峰转了一下,发现人都不在了,物理意义上。
再者,池望月去了符峰一趟,符峰依旧空无一人。
他最后失落回到严添花的住所,试图对方像大变活人一般回到他身边。
结果,总是让人伤心。
池望月不知严添花心中深处的无情峰是如此之样,他恍然间,想起自己还有个外挂。
【胡黎?呼叫胡黎!】
池望月在心里紧急呼唤。
【滴滴滴……宿主……我…在……】
池望月紧忙问道【胡黎,你怎样了,主系统不行了吗?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嗯。】胡黎这一句清晰回道。
【请宿主放心,刚才纯属于主系统与此间断联,现在正在完善中……】
【我不会离开你的,胡黎永远陪着你。】
池望月顿时察觉刚才的失措,微咳一下,掩饰尴尬。
“胡黎,可以检查此地发生过什么事吗?”
【抱歉,这里一切都是未可知的数据。】
“我要严添花的好感度。”
【严添花好感度:95%】
池望月心底有亿点震撼,随后,他打开系统面板上,看到主系统发来的信息。
停了一会之后,他道“我知道了。”
他笑着对胡黎道“谢谢啦。”
忽的,他在心底里说,“忘樾,你在吗?我知道你的存在,只是,我希望你可以帮他一下。”
忘樾坐在满上遍野的蓝色花海之上,沉默地听着他耳畔池望月的呼叫。
“不在。”
“你同意了。请开始吧……”池望月知道对方嘴硬心软,他自己也是欢喜,但总跟个无喜无悲的小木头人一般。
小木头人忘樾道“我没答应。”
池望月宛如信号不好般,继续说道“哦,你继续。”
忘樾忍无可忍,直接甩给他一句“我尽力试试。”
池望月露出一笑“你看,小木头人。”
忘樾没有理他,他不想知道对方是如何从某个不为人知的墙角想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