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是扭曲的疯狂。
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尖锐嘲讽的……平静。
有点像哥的平静。
“哦。”
我应了一声。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误会了?”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极其难看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容在脸上绽开。
“依赖?”
“移情?”
“病了?”
我重复着他的话。
每一个字。
都像在咀嚼一块冰。
“哥……”
我再次深深望着他,眼神锋利:“你懂。”
“你真懂。”
“你特么真懂什么是爱。”
我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行。”
“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嘲讽如岩浆翻滚。
“暑假快结束了。”
“我开学滚去住校。”
“至于你担心的……”
我盯着他。
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
“我的‘病’……”
“我的‘移情’……”
“我的‘误会’……”
我的嘴角无意识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哥你不是让我离远点吗?”
“我滚,滚得远远的。”
“然后,找几个人…”
“练、练、手。”
一字一顿,我的语速越来越慢,带着神经质的舍弃。
“我会好好学学……”
“什么是……”
“爱。”
最后那个字。
我说得极轻极慢,飘进哥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哥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
也许……
白了一分。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那层坚冰般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震惊?
慌乱?
还是……别的什么?
我好像不在乎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高高在上的脸,不再看他头顶那片死寂的空白。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小隔间。
“对了。”
在门口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哥。”
“生日礼物……我刚刚送你了。”
“味道不错吧?”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只剩下轻飘飘的最后一句话:“以后会换掉的。”
“砰。”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也隔绝了单黑砚。
我的心跳声在隔间里震耳欲聋。
咚。
咚。
咚。
我抬手。
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刺痛的嘴唇,指尖沾上一点未干的血迹。我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的。
腥的。
带着铁锈味。
也带着……一种决绝的快意。
哥。
爱?
我他妈……
这就去学给你看。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