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踏雪一个人坐在院子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他拿着假死药来到苏悦星房门前。
“叩叩叩!”
苏悦星打开门,打了个哈欠道:“你来了。”
“这是你要的药。”塞踏雪将手里的药瓶递给她。
苏悦星接过去,道:“多谢。”
塞踏雪突然跪在地上,道:“多谢苏姑娘不杀之恩。”
苏悦星神情淡淡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塞踏雪接着道:“我是来向苏姑娘辞行的。”
苏悦星眼眸微闪,道:“祝你一路平安,路上保重。”说完将门关上。
塞踏雪磕了三个头站起身离开。
苏悦星看着手里的瓶子,叹了一口气。
她来到皇宫,这次不需要偷偷摸摸,正大光明的来到李景鹤的寝宫。
御书房,冬阳跪在地上,李景鹤坐在上位一言不发。
冬阳后背冒冷汗,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一死,只是这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候太煎熬。
“冬阳,知道为什么朕现在才宣你进宫?”他问。
冬阳惶恐道:“小的不知。”
李景鹤接着道:“估计连风花雪月都不知道你也跟他们一样是暗卫吧。”
冬阳心里一颤,连忙趴在地上道:“属下知错!”
李景鹤幽幽道:“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冬阳咽了一口口水道:“属下不知。”
李景鹤解释道:“因为我曾经给你们几人把过脉,知道你们体内有同一种毒。”
冬阳反应过来,原来如此,自己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一层。
“而你一直受我外祖父的控制,梦康他们给我下药,是外祖父默认的吧。”李景鹤说出这句话时。
他内心是希望冬阳说出否定的答案,但是让他失望了,“是!”冬阳回答道。
就算自己早已知道真相,但是李景鹤心中还是难受万分。
外祖父这么费尽心思估计也是为了国公府。
如果下一任皇帝不是自己的外孙,其他皇子上任,那么第一个就会拿国公府开刀。
李景鹤闭了闭眼,拿出桌子上的药盒扔在地上,道:“这是你的解药,以后不要朕再看到你!”
冬阳心里一惊,没有想到皇上会放了自己。
或许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侍奉多年的主子到底是一个阴冷邪恶之人还是良善的人。
冬阳磕头流泪道:“属下谢过皇上!”
苏悦星站在门外,看到冬阳从里面出来,道:“你这是怎么了?”
冬阳跪在地上恳求道:“还望夫人,以后好好照顾主子!”
苏悦星一脸疑惑,道:“什么情况?”
旁边的太监催促道:“冬阳,皇上要见苏小主,你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冬阳起身擦了擦眼泪离开。
苏悦星进了房间,看到李景鹤正在认真的批改奏折。
总管太监识趣的让周围的太监下去,给他们留独处的时间。
苏悦星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道:“你的药。”
李景鹤看了眼桌子上的瓶子,嘴角上扬道:“等我把这几日的事情处理好。”
苏悦星想了想道:“你走了,你的皇后怎么办?”
李景鹤思考一番回答道:“我会给她一纸休书,让她去找寻自己的良人。”
苏悦星皱眉道:“可是这样好吗?”
李景鹤逗弄道:“那要不然我带她一起走。”
苏悦星立马来了脾气,指着他道:“你敢!”
李景鹤笑道:“那你关心别人做什么!”
苏悦星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
“那你假死之后,谁来继承你的位子?”
李景鹤回答道:“这就让他们自己去争,如果我什么都安排好了。”
“他们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到时候怀疑我假死怎么办?”
苏悦星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是。”
李景鹤慢慢凑近她道:“今晚就在这睡?”
苏悦星害羞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十日后,皇帝突然驾崩,有人说是太过劳累而死。
也有人说皇上总是独宠民间的女子,被那女子吸干了阳气。
唐淑兰看着桌子上的和离书,流泪道:“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黄将军带领的禁军中,一位男子望着皇宫的方向,流出泪水。
李景鹤跪在江念柔坟墓前,苏悦星陪在他身边。
对不起念柔,因为我犯的错误害你丢掉性命。
他将写好的信放在地上,用石头压住。
在坟墓前待了一个时辰,他们才离开。
在他们走后,叶怀瑾提着篮子和一壶酒,来到这里。
看到地上有焚烧纸钱的痕迹,他惊讶的跑过来。
他看着地上的信,打开一看,随后笑了笑,这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念柔!我又来看你了!你在下面过得怎么样?”
“如果缺什么,你托个梦,告诉我。”
“我好想你!我已经好久没有见你了。”他说完仰头喝酒。
欧阳怀带着士兵杀回京城,欧阳修竹凭着位于京城的先天优势,率先夺得皇玺。
两兄弟杀红了眼,京城陷入冰火两重天的局面,最后欧阳怀险胜。
三个月之后,平春县,苏悦星推着李景鹤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