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星跟李景鹤对视一眼,同声道:“我们明白。”
塞踏雪将药丸服下之后,两眼一闭倒在地上,李景鹤摸了他的脉象,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苏悦星带着塞踏雪的尸体出来,梦康眼神警惕,生怕苏悦星耍计谋。
“人已经被我杀死了,不过我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被他杀了。”苏悦星道。
梦康佯装震惊,跪在地上大哭道:“皇上驾崩!”
外面的人通通下跪。
之后梦康将手放在塞踏雪的鼻尖,确认他已经死亡,让人将他的尸体扔到乱葬岗。
夜晚,苏悦星偷偷来到乱葬岗找塞踏雪的尸体。
她翻了一圈又一圈,人在哪里?怎么没有找到?
鼻尖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看到一只手,她将其他尸体推开,看到压在下面的塞踏雪。
她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看到你了。”将他背在背上。
带回之前的院子,花和月听到动静,赶来,看到苏悦星背上的人,道:“他不是死了吗?”
“你怎么把尸体带回来了?”
苏悦星解释道:“他没有死。”
说完将他从背上放下来,苏悦星掏出他之前给自己的解药。
自己到底要不要救他?
如果他死了,李景鹤身上的毒怎么办?
可是小宝的死,他也有责任!是他杀了小宝。
她将药丸又放进瓶子里,转身离开。
花和月一脸疑惑,“他怎么办?”月问。
苏悦星头也没有回道:“等他死一会儿。”
月和花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塞踏雪。
月道:“花,我感觉你不对劲。”
花心虚,佯装疑惑道:“哪里不对劲?”
月围着她转了一圈,看了眼,“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花一脸愧疚道:“对不起!”
月不可置信道:“你竟然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而欺骗我!”
“而且这个人还害主子!”
花解释道:“因为我觉得他跟自己很像,所以我动了恻隐之心。”
月大声道:“花!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身为暗卫是不能对别人动恻隐之心的吗!”
花道:“我知道!”
月实在拿她没有办法,道:“你该好好调整自己,你要摆正自己的身份。”
说完离开,花待在塞踏雪身边守了一夜。
一大早苏悦星从外面回来,看到花守在这里,惊讶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花有些憔悴道:“我在这里想个答案。”
苏悦星挑眉,看了眼床上的塞踏雪,道:“那你想出了吗?”
花点头道:“想出来了。”说完从房间出去,阳光打在她的头上。
这一刻,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的内心是无比的轻松。
苏悦星来到塞踏雪身边,再次倒出手里的药丸,将药丸放进他的嘴里。
一刻钟之后,塞踏雪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捂着头从床上起身。
“我睡了多久?”他问。
苏悦星一脸冷漠道:“一晚上而已。”
塞踏雪看着她,速度还挺快。
“解药。”苏悦星冷声道。
塞踏雪道:“给我些时间,我会把解药调制出来。”
“一个月。”她道。
塞踏雪点头道:“行!一个月的时间够了。”
举办完先皇的丧礼,李景鹤改名欧阳景鹤,按照遗诏登基成皇帝。
先皇的几个孩子纷纷吃惊,他们没有想到先皇还有私生子,而且这个私生子还跟国公府的人有关系。
三皇子欧阳修竹不乐意,带着手底下的人大闹国公府,被李景鹤下旨关进地牢。
而大皇子欧阳怀直接带着军队从边疆赶回来,将京城包围,一场恶战在即。
梦康早已料到这种局面,他拿出先皇遗诏和并且给他写了一封信,给欧阳怀看,如果他还执意错下去,不愿意退兵,那么他母后和杨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跟他打战之前,一定会先杀了他母后和杨家上下两百号人。
欧阳怀无奈只能退兵,并且留下威胁的话:“如果我母后跟杨家的人有任何杀害,那么他们一定会踏平京城!”
一个月过去
塞踏雪将制作好的解药交给苏悦星,“这是解药,只要给他服下去就行。”
苏悦星从怀里拿出药瓶递给他道:“这是你的药。”塞踏雪接过去。
她转身要走,塞踏雪喊住道:“等等!”
她停下道:“怎么了?”
他道:“最近怎么没有看到花。”
苏悦星眼神一沉,回答道:“她回到她该回去的地方。”说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