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踏雪捂着自己的脸,心想:我的易容技术很好,一般人发现不了,难道他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对我起疑心。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月除了风花雪,这三人,他对所有人都保持警戒,这是他身为暗卫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花想了想还是对月坦白,道:“其实他是……”
话被塞踏雪打断道:“我叫梅雪,我懂些医术,有次花受伤,我救了她,我们的缘分就是这么来的。”
花看着塞踏雪,面色纠结,“他说的是真的吗?”月问花。
见塞踏雪朝自己使眼色,花点头道:“是真的。”
听她这么说,月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结,而是问她道:“主子不是要你监视塞踏雪吗?”
“你怎么一直守在这里?”
花心里一颤,这可该怎么回答?
“我……”她眼神躲闪,一直支支吾吾道:“我……其实我。”
她眼神一转,脑海里灵光一闪,道:
“他被关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除了我,谁也找不到”
“如果我没有守在这里,那我就见不到你!”
“而且我觉得主子一定瞒着我们什么事情?”
月疑惑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花解释道:“除了雪自杀以外,其余我们几人都被他赶出去。”
月皱眉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和风都犯错,所以他才会将我们赶出去。”
花又接着道:“可是根据我在梦国公府的观察,梦老爷还有梦大公子,他们的行踪很诡异。”
月追问道:“怎么个诡异法?”
旁边的塞踏雪抢答道:“他们每隔三天都会去南边的西街一处的房子待上一个多时辰。”
“而且这间房子里面还有许多朝中大臣!”
“皇上重病,大臣纷纷让丞相梦康代理朝政!”
“通过我说的这些事情,你应该可以推测出这个梦康想要做什么了吧?”塞踏雪一脸认真的问道。
月抿嘴,梦康他这是想要谋权篡位!
可是这跟主子有什么关系?
难道主子是怕梦家谋划的事情败露,连累到我们,所以才将我们赶出去,这么一想,月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房间里,塞踏雪感激花道:“多谢你没有将我的身份告诉他。”
花面无表情道:“没什么好谢的,你我只是利用关系而已。”
塞踏雪道:“其实我一直想要换个身份重新生活,只是没有机会。”
“多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花神情微变,换个身份重新生活,这何尝又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她也想像正常女孩子一样,穿着漂亮的裙子,脸上画着红妆,梳着小巧的辫子。
只是身为暗卫,这些普通女孩子拥有的东西,她可能这辈子不会拥有。
梦国公府,冬阳端着一碗药进来,道:“公子该喝药了。”
李景鹤淡淡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药汤,道:“放在那里,我等会儿,自然会喝。”
冬阳将手里的药,放在桌子上,提醒道:“药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李景喝浅笑道:“冬阳你跟我多久了?”
冬阳对于他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一愣,道:“小的六岁从小就跟在公子身边,也有十三年了。”
李景鹤幽幽道:“十三年了,时间也不短。”
冬阳点头道:“是的。”
“你先下去吧。”他吩咐道。
冬阳眼神停留在桌子上的药汤,李景鹤道:“放心!我会喝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关心。”
见他这样说,冬阳才放心离开。
李景鹤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十三年了,还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说最后三个字时,他的眼神满是杀气,将手里的药汤到向花盆里。
梦望看着跪在地上的冬阳道:“药他喝下了没有?”
冬阳回答道:“回主子,他喝下了。”
梦望点头道:“照这样下去,差不多在他成亲的时候,药效就会起来。”
到时候一切都会如我所愿,他脸上扬起一抹自信!
谢国公府
谢父坐在凳子上,谢玄夜站在他面前,道:“南方的民兵已经解决,天下又将归于太平。”
“没有几日,叶将军就会班师回朝,他到时候肯定会被提拔,你有没有兴趣顶替他的位置。”
“你入朝为官之后,对于谢家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谢玄夜低头道:“爹!你还记得我一直想要做什么吗?”
谢父愣住,道:“你想做什么?”同时他的心里怀有愧疚,一直以来,他忙于政事,对他这个儿子忽视很多。
连他心里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谢父的内心五味杂陈。
谢玄夜接着道:“我想要这个世界上的贪官都死绝!”
“想要这个世上再无贪官!百姓不会受到迫害!”
谢父蹭的站起来,道:“你……玄夜你……”他的内心震惊且疑惑。
谢玄夜看到自己父亲是这副表情,一点也不意外,气定神闲道:“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