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夜打开门,警告道:“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待着!”随后门被关上。
苏悦星心中疑惑,他难道真的能把塞踏雪带来?
皇宫内,塞踏雪从浴桶里出来,接过太监手上的衣服。
躲在暗处的谢玄夜将这一切都收在眼底。
在太监们离开之后,谢玄夜从暗处出来,落站在塞踏雪身后。
塞踏雪反应过来,迅速转身,质问道:“何人大胆!竟敢擅闯皇宫!”
谢玄夜没有回答他,而是迅速的朝他出手。
塞踏雪眼神凌厉,嘴一张开,谢玄夜手里的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想要发出的声音留在喉咙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谢玄夜从怀里掏出黑色头套,套在他的头上。
苏悦星躺在床上,听到动静,迅速起身,看向门口。
只见谢玄夜出现在外面,“跟我走。”他道。
苏悦星打了打哈欠道:“这么晚去哪?”
“你不是说把塞踏雪带回来吗?”
谢玄夜冷脸道:“你真以为我会这么蠢,把他带到谢府。”
苏悦星一听道:“你抓到他了!”她迅速的从床上下来,走到他的身边。
谢玄夜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苏悦星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谢玄夜带着苏悦星来到一间破庙,“唔唔唔!”塞踏雪的嘴里塞了一块破布,眼睛被一块黑布绑住。
手脚也被死死的绑住,听到脚步声,他挣扎的更加剧烈。
苏悦星看着眼前的人,她眼神里的杀气浓郁起来,紧握着双手,都是他!是他害死了小宝!还有悦薇!
是他害的我家破人亡!
谢玄夜察觉到她身上的不对劲,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塞踏雪。
她将塞踏雪脸上的眼罩取下。
塞踏雪看着苏悦星感到惊讶,道:“怎么是你?”
苏悦星冷笑,“怎么?感到意外?”
塞踏雪看了看苏悦星,又看了看谢玄夜道:“带我来的人想必是李景鹤吧?”
谢玄夜垂下眼眸,看来他把我认成了景鹤。
苏悦星质问道:“为什么要害死我弟弟!”
“还有!我妹妹她做了什么!”
“你也要杀害她!”她说着激动的上前抓住他衣襟,道:“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谢玄夜上前拉住她,怕她做出格的动作。
塞踏雪不慌不忙道:“看来有些事情你都知道了。”
苏悦星双手握拳道:“为什么?”
塞踏雪冷笑,看了眼旁边的谢玄夜,道:“你绝对想不到这件事跟他有关。”
两人一惊,苏悦星看向谢玄夜,他们两人此时心里明白,塞踏雪嘴里说的他是李景鹤。
“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她质问道。
塞踏雪风轻云淡道:“那你就要问问他是谁!”说完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谢玄夜低头皱眉,景鹤的身份?他是国公府的外孙,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苏悦星没有耐心跟他兜圈子,拔出谢玄夜手里的剑,朝他的肩膀狠狠的划下去。
“啊!”他痛的五官皱在扬起,“苏悦星!”他咬牙切齿的喊道。
苏悦星再次质问道:“告诉我原因!不然我让你的另外一只胳膊也受伤。”
塞踏雪静静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啊!”苏悦星加大手上的力道。
“我说!”塞踏雪不得已松口。
苏悦星利落的收回剑,还给谢玄夜。
“如果你撒谎半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谢玄夜为了防止不让他失血过多晕倒过去,上前贴心的拿出手帕给他受伤的肩膀绑扎。
塞踏雪道:“自古以来巫医不分离,我不仅会医术,还会巫术。”
苏悦星和谢玄夜相互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二字。
塞踏雪接着道:“我假扮我自己,给你弟弟看病,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谢玄夜上前质问道:“那个人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做?”
塞踏雪看向谢玄夜道:“这个问题问的好。”
“他弟弟身上的血液可宝贵着呢!”
“他宝贵的血液加上我秘制的药方,这功效可是让无数人愿意拿出黄金万两来买。”
“正常的人服用,可以永葆清楚的效果,若是体弱的人用,那可就……”他声音停顿,看向苏悦星。
只见她面色惨白,似乎已经明白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李景鹤的身体是用了你做的这些东西,才好起来的。”
塞踏雪一脸看好戏的点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