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鹤叹了一口气道:“苏悦星一个人去了公主府。”
谢玄夜感到有些震惊道:“她去公主府做什么?”
李景鹤将小宝来京城治病的事情跟他说了一番。
谢玄夜明白过来,道:“我估计她会跟公主势不两立。”
“无论她跟谁作对,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她!”李景鹤认真道。
谢玄夜略感意外,道:“你……”
“你这样做,那念柔怎么办?”
李景鹤一脸认真的看向他道:“玄夜,我跟念柔已经是过去的事。”
他岔开话题道:“好了,不要再聊我的这些琐事,聊聊你的事。”
谢玄夜一听,抿了抿嘴,道:“我有什么可聊。”
“记得之前,让你回京城,你是怎么也不愿意回去,这次怎么又突然想回京城?”李景鹤问道。
谢玄夜喝了一口酒,掩饰心里的心虚,道:“景鹤,你从平春县来京城的这一路上,想必也看到了我之前跟你描述的事情。”
“路边的百姓,个个瘦的骨瘦如柴,他们饿的易子而食。”
“这些你都看到了吧!”
李景鹤垂眸道:“你说的这些,我的确都看到了。”
谢玄夜接着问道:“那你是什么看法?”
李景鹤解释道:“有些事情我无能为力。”
谢玄夜双手环胸,“所以你的意思是打算袖手旁观是吗?”
李景鹤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疑惑道:“你打算怎么做?”
谢玄夜沉默片刻,道:“现在天下局势动荡,民间有不少地方纷纷起义。”
听到他说的话,李景鹤皱紧眉头,道:“玄夜!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谢玄夜一笑,道:“景鹤,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李景鹤一脸担忧的看向他,希望你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也郁闷的喝了一口酒,“你不是不能喝酒吗?”谢玄夜道。
“有时喝喝也无妨。”他站起身道:“你自己喝吧,我得去公主府接她。”
谢玄夜无奈一笑道:“这么紧张她!”摆了摆手道:“你去吧。”
李景鹤从酒楼出来,往公主府的方向走。
苏悦星走在路上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踪自己。
她的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晕倒下去,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周围路过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这是我娘子,她喝醉酒了。”说着将苏悦星扛在身上,往巷子深处走去。
雪从天而降,拦住他的去路,“你是谁?给我让开!”
雪没有回答,而是冷眼看着他。
雪朝他出手,三下五除二将他制服,“放开我!你可知道我是谁的人!”
雪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从公主府出来,不是公主的人,又会是谁的人!”
瘦小的男子一下子来了底气,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快放开我!”
“打狗还得看主人!要是让公主知道你这么对待我!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雪眼里满是不屑,懒得听他废话,一掌将他敲晕,左右一个肩膀扛着他们离开。
李景鹤的马车突然停下,雪将昏迷的苏悦星放在马车上,在他耳边轻语几句。
“给我好好看住他!”李景鹤吩咐道。
“是!”雪领命下去。
李景鹤吩咐外面:“打道回府!”
看着苏悦星身上的装束,李景鹤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背着我偷偷溜出去!
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吧!李景鹤在她身上的几个穴位按了按。
苏悦星幽幽睁开眼睛,看到李景鹤在自己面前,她吓了一跳,回忆起昏迷之前的场景。
“你为什么要派人迷晕我!”苏悦星质问道。
听到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李景鹤怒极反笑,“我见你何必要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听他这么一说,苏悦星觉得也在理,“那刚刚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人会迷晕我?”
李景鹤解释道:“你从公主府出来,被人跟踪了。”
苏悦星眉头紧皱,“公主为何要跟踪我?”
李景鹤眼眸一转,“还有一种可能,不是公主跟踪你,而是驸马。”
苏悦星震惊道:“怎么可能!刘进他……”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给他开辩。
李景鹤道:“知道你去公主府的只有刘进,况且公主要见一个人是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苏悦星沉默不语,为什么刘进哥要这么做?
苏悦星问:“绑我的人现在在哪?”
“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说完起身,李景鹤拦住她道:“你先别着急,人已经被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