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牢房,蔡志才走到车夫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戏演的不错。”
马夫笑道:“这还是大当家算计的好。”
“别拍马屁了。”蔡志才笑道。
车夫疑惑道:“我们不是说好,在原先的地方设好埋伏,大当家的怎么会在那条小路上也埋伏好。”
蔡志才诡异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们用石头将路给堵住之后,就做了两手准备。”
“一部分的人在原来的地方埋伏,而我带着另外的人便来到小路这边埋伏好。”
他说完话,停顿一会儿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小路的?”
“如果我不是我想的周到,说不定到嘴的鸭子就飞了。”
车夫解释道:“大当家的你忘了,有个女的就是这附近的人,她当然知道小路!”
蔡志才拍着脑袋,“哎呦,我把这事给忘了。”
“好了,这些天,你也辛苦了,好好在寨子里休息一个月,再去山下找目标。”
“是。”车夫下去。
牢房里,叶怀瑾愤怒的指着苏悦星,“说!你是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
苏悦星皱眉,“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我如果跟他们是一伙的,为什么我还会被关在这里?”
叶怀瑾冷笑道:“那是因为你在陪我们演戏!”
苏悦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那我可真闲!”
“告诉我,你怀疑我的理由。”
叶怀瑾自信道:“理由很简单。”
“路上堵了很多石头,从现在看来,肯定是那群山贼的杰作。”
“是你指引着我们,走那条小路,之后才碰上那群山贼。”
“你就是山贼的内应!”
苏悦星无奈扶住额头,“这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江念柔面色犹豫道:“姑娘,这些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吗?”
苏悦星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来,“我再说最后一次,真不是我干的!”
叶怀瑾满脸不屑道:“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江念柔碰了叶怀瑾,朝他使了使眼神,“我相信苏姑娘。”
叶怀瑾不悦道:“念柔!你不要什么人都相信!”
“哎!我说你这个人!”苏悦星指着他满脸不悦道:“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谢玄夜坐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着酒罐子,脸上已经浮现红晕。
自从来到雷雨寨上,他就一直坐在这个地方独自喝酒,有时候蔡志才有空,就会陪他喝一点。
蔡志才站在树下面,道:“谢兄!别喝了,快下来,哥告诉你一件喜事!”
谢玄夜运用轻功,很快从树上下来,把酒罐子往嘴里一送,咕咚喝了几口。
他潇洒的擦了擦嘴,道:“什么喜事?”
蔡志才笑着说道:“今天我们干了一票大的!”
“从山下抢了三个人,而且有两个还是从京城来的!”
“我打算让他们的家人用三十两白银赎身。”
“之后我们再用这三十万白银招兵买马,一起对付朝廷!”
听到他下山抢劫,谢玄夜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抓着他的手臂问:“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带着兄弟们抢劫!”
蔡志才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有些心虚道:“我保证这真是最后一次!”
谢玄夜从他身边绕过去,道:“不行!你必须把那些人给放了!”
蔡志才立马拉住他道:“谢兄!你听我说!”
“既然我们抓都抓了,那我们等拿到钱再放他们走!”
“而且我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像缺钱的人,三十万两白银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谢玄夜还是执意要走,蔡志才拼命拉住道:“谢兄!就算我同意放他们走,寨子里的其他兄弟也不会同意的!”
“到时候他们都会对你有意见!”
谢玄夜还是不依不饶道:“对我有意见就对我有意见,我不能眼真真看着你们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见他执意如此,蔡志才朝他吼道:“谢玄夜!”
“你在往前走一步,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谢玄夜身子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他,道:“蔡兄,你说什么?”
“你竟然会为了这种事跟我断绝关系。”
蔡志才眼神坚定道:“是!”
“因为现在这三个人是我们雷雨寨的命脉!”
他放软声音,道:“谢兄!我保证之后无论拿没拿到这笔钱,我都会让他们毫发无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