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踏雪张了张口的嘴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李景鹤道:“够了,我们回家。”
苏悦星看向李景鹤,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我们回家”她竟然有些委屈的想要流泪。
她强忍着泪水,摇头道:“不行,我必须让他跟我一起回李府。”
说完继续往外面走。
在路过李景鹤身边时,她的手被拉住,“我说过,我们回家!”
看着她如此倔,不听自己的话,李景鹤心里一股无名的怒火。
赛踏雪妥协道:“行!我会帮他医治,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悦星问:“什么条件?”
“告诉我,为什么打我?为什么骂我是庸医?”赛踏雪道。
苏悦星将家里人带着弟弟去京城的事情跟赛踏雪说了一遍。
赛踏雪听完,眉头紧皱,迟迟没有说话。
越说苏悦星越激动,吼道:“你还说你不是庸医!”
赛踏雪重新抬眼看向她,道:“可我从来没有医治过一个孩子,我一直待在皇宫。”
听到皇宫二字,李景鹤瞳孔一缩。
苏悦星则一脸不相信道:“你撒谎!”
赛踏雪无奈一笑道:“你觉得我有欺骗你的理由吗?”
他一只手摸着下巴,思考道:“我只是比较好奇,究竟是谁假冒我的名义。”
李景鹤也觉得这件事比较蹊跷。
看着他的表情,苏悦星怀疑道:难道我真的错怪他了。
李景鹤感到身体里那抹熟悉的感觉来了,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苏悦星心里一紧,道:“李景鹤!”
赛踏雪立马上前,抓着他的手腕把脉,“不好!他这是寒气入骨了。”说完将他抱在床上。
“你们先出去,我给他扎几针。”赛踏雪吩咐道。
苏悦星看着李景鹤的嘴唇发白,额头冒着冷汗,道:“你……”
话还没有说完,被赛踏雪打断,道:“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既然如此那我……”
苏悦星连忙摇头否认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一定要治好他!”
赛踏雪有些意外的看向她,她这是相信我了?
苏悦星跟其他人出去,房间里,赛踏雪将李景鹤的衣服脱下,从袖子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赛踏雪看着李景鹤的身体,嘀咕一句,他还真是应了那句成语,瘦骨如柴。
冬阳在外面等的焦急,“少夫人,公子这病受不了寒气,如果不是为了出来找少夫人,公子也不会发病。”
苏悦星心里一阵愧疚,面色愁容。
半个时辰之后,赛踏雪从里面打开门,吩咐道:“东喜,去准备热水。”
“是。”东喜领命下去。
“神医,他的情况怎么样了?”苏悦星上前关心道。
赛踏雪上手环胸,没好气道:“现在知道我是神医了。”
“刚刚不是一口一个庸医。”
苏悦星面色尴尬,道:“对不起。”
“之前对你存在误会,这次我是真心向你道歉。”
赛踏雪冷哼一声,道:“我可是十分记仇的!”
苏悦星不理会他的态度,而是问:“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进来吧。”赛踏雪转身进去,苏悦星随后跟在身后。
苏悦星看着床上昏迷的李景鹤,他的上半身还有头上都扎有针。
“他还有多久才会醒。”苏悦星问。
赛踏雪双手放在后背,道:“这不好说。”
“有可能马上会醒,也有可能,一辈子也醒不过来。”
苏悦星心里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怎么会这样?”她红着眼眶质问道。
赛踏雪无奈解释道:“他的身体受不了寒,每次受了寒气,体内的毒就会复发。”
“所以……”
苏悦星立马抓捕他嘴里说的话,震惊道:“你说他体内有毒?”
赛踏雪一脸疑惑道:“你身为他的妻子,竟然不知道他身体里有毒?”
苏悦星摇头道:“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可有医治的方法?”
赛踏雪皱眉不语,李景鹤对于自己体内中毒的事,没有跟他妻子说,固然有他的理由。
如果自己擅自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说不定会惹他厌烦。
看他一直沉默不语,苏悦星催促道:“神医,你快告诉我?他中的是什么毒?”
“中了大概多久?还有没有救?”
赛踏雪抬眼看向她道:“这还是你自己问他比较好。”
“公子,热水准备好了。”东喜道。
赛踏雪对苏悦星道:“你先出去,我要继续给他医治。”
苏悦星退出房间,脑海里一直想起,李景鹤中毒的事情。
他可是李府唯一的公子,究竟是谁会对他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