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星并没有因此喜悦,而是想着李志对苏悦薇的态度而隐隐担忧。
半个多月过去了,苏悦星自从山上回来,便一直在心宁苑养伤,她的脚也好的七七八八。
得到大夫的允许,终于可以下来走动,她长舒了一口气,手捶着后背,“躺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我身上都痒了。”
花红从外面跑进来道:“少夫人,老爷请的那个神医来了,正在给大公子看病。”
苏悦星捶背的手一顿,道:“那个神医叫什么名字?”
花红回答道:“赛踏雪,人称赛神仙。”
苏悦星的脑子轰的炸开,快步来到花红的面前,质问道:“你说什么?把那个人的名字再说一遍!”
花红被这样的苏悦星给震惊到了,怯怯道:“少……少夫人,他叫赛踏雪,人……人称赛神医。”
苏悦星的眼神满是狠戾,心中怒火直烧,好啊!你个庸医!我没去京城找你,你倒是来了平春县。
她身上散发着寒气,一瘸一拐往门外走去。
李景鹤看着眼前年轻的男人,悠悠道:“你叫什么名字?”
赛踏雪行礼道:“在下赛踏雪,来自京城,特意为公子治病。”
“赛踏雪,真是个有趣的名字。”李景鹤漫不经心道。
李景鹤将手伸出来,“开始吧。”
“是。”赛踏雪上前,将手缓缓搭在他的手腕上,眉头渐渐紧皱起来。
李景鹤脸上倒是神色如常,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拿他没有办法。
一刻钟之后,赛踏雪将手收回来,平静道:“公子的身体,在下能救。”
李景鹤瞳孔微缩,眼神意外的看着他,“神医该不会是在说笑吧。”
赛踏雪恭敬道:“公子身体的病是由于母体受到中毒,所以上早产,还有……”
他突然停顿一下,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讲。
李景鹤眼神微眯,盯着他道:“还有什么?”
“母体自带的毒性。”
李景鹤的眼神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人还真有两下子,普通的大夫可把不出我自出生便带有毒。
“你有多大的把握?”李景鹤盯着他问。
塞踏雪恭敬回答:“有三成。”
“需要治疗多久?”李景鹤又问。
塞踏雪在脑海里仔细算了算,开口道:“一年。”
谢玄夜从外面进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立马躲到暗处,眉头微皱,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来给景鹤治病?想到这里,谢玄夜的心不由得一沉。
他看到一抹白色身影走了进去,她怎么也来了?
李景鹤看到苏悦星进来,情不自禁的眉眼一弯,她应该是听到京城里的名医来看我的病,特意来关心我的身体。
苏悦星站在塞踏雪面前,上下打量他,这么年轻,果然是个庸医。
塞踏雪一脸疑惑的看向李景鹤,“这是……”
李景鹤介绍道:“我夫人。”
话音刚落,苏悦星扬起的巴掌落在塞踏雪脸上,“啪!”众人皆愣。
赛踏雪感受脸上传来的疼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语气微冷,道:“我与夫人素不相识,夫人为何要打我?”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苏悦星气得嘴唇颤抖。
躲在暗处的谢玄夜捂着嘴,她也太厉害了,竟然敢动那个家伙。
塞踏雪一脸茫然,随后沉下脸,道:“如果这一巴掌,你们李家没有给我个交代,休想让我看病!”
他说完,狠狠看了眼李景鹤,走了出去。
李景鹤看着她平静的问:“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苏悦星毫无畏惧道:“就是他,害死了我弟弟!”
李景鹤的眉头微皱,“是他?”眼神带有怀疑。
赛踏雪从长寿苑出来,路上碰到李志。
“大夫,你脸这是怎么回事?”李志问道。
该不会是鹤儿那孩子动的手吧?他心想。
赛踏雪板着脸,咬牙切齿道:“这就要问李府的少夫人了。”
他双手放在后背,挺直着身子,道:“三日后,我便回京城。”说完甩袖离开。
李志已经气得火冒三丈,她竟然敢得罪塞大夫!火急火燎的往长寿苑走去。
谢玄夜刚打算从暗处出来,看到李志从远处走来,立马又缩回身子,看着他往长寿苑走。
看来那个女人有麻烦了。
“苏悦星!”李志喊道。
苏悦星转身恭敬喊了声:“爹。”
李景鹤看到李志扬起的手,连忙呵斥道:“住手!”
李志扬起的手一顿,道:“你是想护着这个女人是吗?”
李景鹤对视上他愤怒的眼神,郑重道:“她是我的妻子,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对她动手,包括爹。”
苏悦星一脸意外的看向他,同样意外的还有李志。
想不到他已经深深的被这个女人给迷住。
李景鹤解释道:“悦星之所以动手,是因为这个大夫曾经医治她的弟弟,害了他弟弟的性命。”
李志听到这里,感到疑惑道:“不可能,赛大夫的医术京城那边人人都夸好。”
“从来没有他救不回来的人。”
况且还是国公府的人要我带回来的,他是绝对不会害鹤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