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绿身子一慌,连忙跪下去,恳求道:“没有公子!我没有!”
李婉兮看到草绿这副模样,真想一手掐死她,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李景鹤阴沉着脸,身上散发强大的气场,不悦道:“没有什么?”
草绿低着头低喃道:“没有害公子。”俯身趴在地上,“奴婢绝对没有害公子!奴婢是清白的。”
李景鹤浅笑,她这可是此地无银三百啊。
“本公子有说是你做的吗?”他悠悠道,眼神落在旁边的李惋兮身上。
李婉兮心里一颤,但面不改色。
苏悦星静静的看着周围发生的事情,得出一个结论:姑姑跟侄子合不来。
至于为什么合不来,她还得好好的探查一番。
“李管家,拉下去打到她说为止。”李景鹤漫不经心的吩咐。
草绿惶恐的抬起头,眼神震惊道:“不要啊!公子!我说!我全都说!”
总归要死的,还不如死个痛快,她深深的看了眼旁边的李婉兮。
李婉兮心虚的指着她道:“你说就说,看着我作甚!”
草绿收回视线,拿出破罐子破摔的气势,道:“其实奴婢要对付的人并不是公子,而是她!”她手指着苏悦星。
苏悦星瞪大眼睛,神情不可置信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草绿一脸嫉妒道:“是你的突然抢走了我的位置!”
“本来小姐是要安排我给大公子做妾!”
“但是因为你!我现在还只能待在李府当一个卑微的奴婢。”
苏悦星瞳孔一缩,自己实在没有想到她会因为这个理由而对自己痛下杀手。
李景鹤吩咐道:“李管家把她给我带下去发卖!”
“是。”
“不要!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草绿大声大喊道,周围安静下来。
李景鹤淡淡瞥了眼李惋兮,道:“希望姑姑好自为之!”说完离开。
苏悦星也赶紧示意苏悦薇推着自己走。
苏悦星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路上身边的苏悦薇看得眼睛都呆了。
“姐,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真的好大啊!”她感叹道。
苏悦星笑道:“姐姐,会让她们收拾出来一间房,专门给你。”
苏悦薇一脸微笑道:“姐姐真好!”
“花红,给我妹妹收拾一间房间给她住。”苏悦星道。
“是,少夫人。”
苏悦薇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脸上露出笑容,这房子比家里的房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姐的运气也太好了,就算守活寡,她这辈子都不愁吃喝。
为什么这好处爹娘没有想我一份?她的内心嫉妒的憎恨着。
苏悦星坐在房间里,让下人都离开,她的手慢慢摸着轮椅。
她的眼含着泪水,小宝!姐姐都还没有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身上的病痛还折不折磨你?
今天回去的太匆忙,没有去你坟头看你,希望你不要怪姐姐。
她的手慢慢握紧,眼神带有愤怒,小宝,姐姐一定会为你报仇!
长寿院,李景鹤问:“冬阳还没有回来吗?”
李管家回答道:“小的没有看见他。”
“他该不会是……”李管家神色担忧道。
李景鹤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李管家走之前深深的看了眼李景鹤。
李景鹤伸手给自己把脉,闭上眼睛沉下心来,身上的脉象真是一日不如一日。
冬阳和谢玄夜回来是第二天早上,他们回到长寿院里,就看到李景鹤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
“我回来了。”谢玄夜高兴的大喊。
李景鹤眼神略过他,看向身后的冬阳,“玄夜,你先出去。”
谢玄夜看着李景鹤脸色不好,道:“景鹤,你别怪他,是我喝醉了,睡死过去,所以才耽误我们下山的时间。”
李景鹤还是那句话,“你先下去。”
在他走后,冬阳立马跪下,道:“主子,小的知错了。”
李景鹤幽幽的问:“错哪了?”
冬阳回答:“小的没有及时回来陪在主子身边,害得主子没有人照顾。”
李景鹤冷哼一声,道:“你跟他去了什么地方,如实告知。”
冬阳回答道:“我们去了一个寨子,这个寨子叫雷雨寨,里面住着一群土匪。”
“看样子,谢公子跟这群土匪混的还行。”
“而且我们去的那一晚,那群土匪刚好干了一票,只是没有成功。”
李景鹤深吸一口气,还真是歪打正着。
“之后只要跟谢玄夜待在一起,把他的一切都告诉我。”他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