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绿看到她往鬼苑的方向走,她立马止住脚步,不敢再跟上去。
她怎么往鬼苑的方向走?我要不要跟上去?算了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不要跟上去的好。
苏悦星来到李景鹤的房间外面,“叩叩叩!”
能来他的住处,并且敲门的人只有那个人。
李景鹤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进来。”
苏悦星从外面进来,眼神扫视一圈他的房间。
这举动落在李景鹤的眼里,变成另外的意思,道:“你找谁?”
苏悦星道:“李景鹤不在你这里吧?”
“他今日有事出去了。”他回答道。
听到她向自己打听别的男人,他心里不舒服。
“你是来找他的?”李景鹤闷闷道。
苏悦星摇头道:“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她走向李景鹤,从身上拿出手帕递给他道:“还给你。”
李景鹤看着她手上的手帕,道:“送给你了。”
苏悦星表情震惊,道:“不行,这不合适。”
李景鹤皱眉,问:“有什么问题?”
苏悦星解释道:“这当然有问题!”
“我可是有丈夫的人,随意拿着别人的手帕是个什么事。”说完将手帕放在他身上。”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事?”李景鹤问。
苏悦星点头道:“对啊。”
“你不找景鹤说点什么?”他问。
苏悦星想了想回答道:“以后会有机会的。”说完出去。
出去走了几步,她转身问道:“我院子里种了一些花草,可以放在房间里,你需不需要?“
李景鹤冷漠拒绝道:“不需要。”
苏悦星的眼神微转道:“那你帮我问问,他需不需要?”
“他不需要?”李景鹤想也想,直接拒绝道,话一说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对。
苏悦星皱眉,不悦道:“你又没有问,怎么不知道他不喜欢?”
知道自己说错话,李景鹤答应道:“等他回来,我帮你问。”
“谢谢你。”苏悦星说完转身离开。
夜晚,谢玄夜回到长寿苑,看到李景鹤在院子里,似乎在等他。
“怎么?特意在等我?”谢玄夜笑道。
李景鹤道:“这几天你都不在府上,去外面做什么?”
谢玄夜一脸神秘道:“保密!”
“你的事情,我并不想掺和,但如果你给我李府惹麻烦,那我会考虑要不要告诉谢伯父,有关于你的行踪。”李景鹤幽幽道。
谢玄夜一下子便怂了,道:“好好好!我告诉你!”
“只不过跟外面新认识了几个志趣相投的兄弟。”他拍着李景鹤的肩膀,信誓旦旦道:“但是你放心!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兄弟!”
谢玄夜打了个哈欠道:“我好困,我要回房睡觉了。”
“等等!”李景鹤喊住。
难道他还要问什么?谢玄夜背对着他,面色有些忐忑。
“你喜不喜欢花草?”李景鹤问。
“啊?”谢玄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李景鹤道:“没事了,我知道了。”
谢玄夜挠了挠头,道:“他今天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第二日,冬阳来到心宁苑,禀告道:“大公子派小的前来搬几盆花草。”
苏悦星将两盆花草放在他手上道:“一盆球兰还有一盆文竹,时不时浇点水便行。”
“是,少夫人。”冬阳道。
在冬阳走后,躲在暗处的草绿将这一切都禀告给李婉兮。
“你说,景鹤找那个野丫头要花草来养?”李婉兮道。
“是的,小姐!”草绿点头道。
李婉兮疑惑,他怎么会突然找那个野丫头要花草?
“你昨天不是跟我说,你看着她进了那间鬼苑?”她问。
草绿点了点头道:“对!”
“你今晚去那个鬼苑看一看,是不是有什么密道?”李婉兮吩咐道。
草绿震惊的瞪大眼睛,神色害怕道:“小姐!我?”
李婉兮不悦道:“怎么?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草绿无奈垂下脑袋道:“是,小姐。”
李景鹤!苏悦星!你们害我儿子变成这样,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李景鹤看着桌子上的两盆花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冬阳,把药端上来。”
冬阳闻言下去照做,李景鹤接过药,如往常一样,一饮而尽。
随后拿出口袋里的蜜钱放进嘴里。
冬阳心里开心呢,果然老爷这个冲喜冲的好,公子都会主动喝药了。
之前都是我把药端给公子,公子拿到药也不会马上喝,而是放一会儿,才愿意拿起来喝。
而且公子脸上的笑容也比平时多了很多。
夜晚,苏悦星躺在床上,听到声响,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窗户旁边里有一个男子。
原本紧闭的窗户打开着,他估计是从窗户里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