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鹤看着她手里的药汁,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盯着她。
他甚至怀疑,她朝药汁里下药。
苏悦星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又往前递了递,道:“你快喝吧,放心是好东西!”
李景慢慢的接过去,闭眼仰头一饮而尽。
一睁开眼看到苏悦星手里的东西愣住。
苏悦星笑着将东西递到他嘴边,催促道:“快含住啊!”
李景鹤神情愣住,微微张开嘴,将东西含在嘴里。
很快嘴里的苦味被驱逐开,取而代之的是甜味,同时他的内心也开始有了甜甜的感觉。
苏悦星将布袋里剩余的蜜饯交到他手上,道:“这些应该够你吃上一到两个月。”
李景鹤怔住,看着手里的蜜饯道:“你来这里是为了送我蜜饯?”
苏悦星点头道:“对啊。”
“我弟弟身体也不好,每次他喝完药之后,我也会像这样,给他嘴里塞蜜钱。”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我该回去了。”说完跑出去。
跑到路上一半,她又想到什么,连忙又跑回来道:“如果你见到李景鹤给他,让他来心宁苑一趟,我想见他一面。”
李景鹤微微点头。
“谢谢了。”苏悦星说完转身离开。
李景鹤慢慢握住布袋,她为什么会突然关心我?
谢玄夜回来,看着他手里握着东西,想要拿过去,被他躲开
“什么东西?连看都不要我看?”谢玄夜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他说着将布袋放进自己的怀里。
谢玄夜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道:“真是小气,连看一下也不行。”
李景鹤看向他,道:“你挺闲的?”
谢玄夜喝水的动作一顿,将茶杯放下,道:“哪有,我这不是刚从外面忙完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个县里的县官可是个大贪官!”
“你隔壁的王家公子在街上强抢民女,被我撞见。”
“这我哪能袖手旁观,于是我教训了他,结果他拉着我进了衙门。”
“那个县官知道他是王家的公子,那狗腿样!你是没有看见!”谢玄夜气愤的拍着桌子。
“之后他还要判我罪,我气不过,给他打了一顿,然后从衙门里跑了出来。”
李景鹤对于他这样的做事风格,一点也不觉得惊讶,道:“那你之后上街可得注意一点。”
“说不定现在街上都是你画像。”
“放心,我心里有数。”谢玄夜道。
李景鹤的眼神一转,道:“帮我一个忙。”
听到他说的话,谢玄夜感到不可置信道:“什么?李景鹤!还有你办不了的事情?”
李景鹤一脸平静的看向他。
谢玄夜被看的心里不舒服,道:“说说吧,是什么事?”
“假扮我,去见苏悦星。”他道。
谢玄夜一脸惊讶道:“你说什么!”
“要我假扮你!然后去见你的妻子!”
“这是为什么?”他不明白道。
谢玄夜垂眸道:“这你不需要知道。”
谢玄夜双手叉腰,在他面前来回走,“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不亲自去见她?”
“她可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李景鹤淡淡道。
谢玄夜摇头拒绝道:“不行!上次我见面,我差点没有后代。”
“这次见面保不齐会没有什么。”
李景鹤推着轮椅来到书桌前,拿着笔开始写字。
“你这是做什么?”谢玄夜走上前去看。
看到纸上写着安阳侯亲启几个大字,他迅速的将纸拿过来,“好啊!景鹤,这么玩我是吧。”谢玄夜道。
李景鹤将笔放下,道:“我不喜欢强迫人。“
“这还不是强迫人!”谢玄夜将纸放在他面前质问道。
李景鹤别过眼去,回答道:“只是突然有点想谢伯父,于是便写信问候几句。”
谢玄夜咬牙切齿道:“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李景鹤双手一摊,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
谢玄夜无奈垂头道:“行吧!我答应你!“
李景鹤嘴角露出计谋得逞的表情。
“冬阳。”他喊道。
冬阳闻声从外面赶来,“公子,你叫我。”
李景鹤吩咐道:“从现在开始,在少夫人面前,我是谢公子。”
“而他就是我。”李景鹤手指着谢玄夜道。
冬阳神情疑惑,但还是低头道:“是。”
第二天一大早,冬阳前来禀告:“少夫人,公子请你过去一趟。”
站在身边的草绿,面色一喜,那我也是可以见到公子了!
等公子见了我,他才不会喜欢从乡下来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