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舟气急攻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顾烟舟醒来后发现自己并不在客栈。周围好像是一片荒原。不对,比起荒原,这里更像是战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许是还在做梦。
他忽然听到了战马嘶鸣的声音。寻声望去,一位将军模样的人纵马驰骋。
黑马长鸣一声,向他冲来。他看见那位将军的脸,可为什么会和他那么像?不,是一模一样,就是同一个人啊。
将军停了下来,和他遥遥相望。将军身后写着“顾”字的气质随风飘扬,猎猎作响。
他闭上眼,不肯认那一段被他丢下的记忆,不,是被他丢下的荣光:“不,不是的……那不是我……”
“师父,师父……”
那声音模模糊糊的,是在叫他吗?
顾烟舟猛然睁开眼。
顾音淮见他醒了,连忙擦擦眼泪:“师父对不起,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冲动了,再也不让您生气了……”
顾烟舟很头疼。他轻轻叹口气:“你先起来吧,我有点累。”
顾音淮一个劲的点头,生怕再气到顾烟舟:“那师父您先休息一会,我就不打扰您了。”
外界这几天人心惶惶,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杀掉的人。
有人认真分析了“越案”,断定:只要有钱,迟早会被越念青找上门。
大户人家更慌了,纷纷跑到官府要求快把越念青从人群里揪出来,绳之以法。
越念青听了,只觉得好笑。
他又不是仇富,只是那些看他不起招惹他的人都恰好有点钱罢了。
分析是假的,官府把他的悬赏又加了一百两是真的。
现在,越念青值三百两银。
顾音淮看着街边张贴的告示,状似无意的问道:“这人干什么了?怎么值三百两?”
有人答道:“这你都不知道?他呀,当年连杀两户人家,血洗官府,血流成河呐!”
顾音淮心里冷笑,就那么一点点人还能血流成河?面上却是一副惊讶:“那得多少人啊?”
他在心里回答自己:二十个而已。
当官的又道:“至少有一百人!昨夜他又杀了王府的王千公子,还烧了人家的院儿呢!”
顾音淮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还是回家去吧,万一我也被他盯上了怎么办?”
当官的看他一眼:“你倒是不用怕,你安全着呐!倒是我,家里可是有不少银两呢!”
顾音淮看着他走远,也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不过几句话,就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官府的这些蠢货永远也别想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