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耸着肩,语气轻快间又带着几分逗弄:“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呃,可以和我们一起跟...观察,对观察。”圆谷光彦心虚的移了下目光。
伴随着一声轻笑响起:“哦,观察,感觉缺少一点诚意呢。”
“分你一个愿望,不能再多了。”小岛元太皱着眉,脸上写满了纠结。
跟在后面的吉田步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只有一个愿望,要怎么分啦。”
“对哦。”小岛元太挠了挠脑袋,“不过不能许愿再多许几个吗?”
灰原哀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正静静伏在角落,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危险的家伙注意到自己。
“安室先生,果然是跟琴待久了。”铃木园子吐槽道。
久吗?安室透暗自呢喃着,不过他自认为是没有对方那样恶劣的。到现在关于对方形象的碎片仍然缺少一块重要的拼图,她的特别到底是因为什么。
虽然之前觉得她是把整个世界当成游戏,才这样不在乎。不过到底为什么会把真实的世界,当成一个游戏呢?如果是人为灌输的,究竟是谁给予了她这种错误的观念。
越是思考,越觉得可怖。
安室透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复杂的情绪,留下句:“我有点事,先离开了。”
门被顺手带上,余下几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为什么提到琴老师,安室先生就不对劲了。”吉田步美好奇道。
因为对方离开放松了不少的灰原哀好心情地解答道:“在意吧。”
面对面坐着的两人,气氛有点沉寂。
直到店员端上两杯饮品,分别摆上桌,工藤新一才试图挑起话题。
“那个...”
话才起个头,一向坚强的少女的眼泪却滑过了眼角,工藤新一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想拿个纸巾给她却没翻到。
铃木园子忍不了一点,卷起袖子就想上去教训那个臭小子,竟然敢把兰惹哭。
为了不破坏众人的跟踪大计,几双小手在后面拉住了园子。
遇到推理难题依旧冷静的某人,面对这种问题却束手无策:“你怎么哭了,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有点开心,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坐着了。”毛利兰笑着解释道。
说起这个,工藤新一有些扭捏,要怎么告诉对方,其实我们一直待在一起,就没分开过啊。
酝酿了一下情绪,工藤新一正准备说:“我之前...”
话没说完,就听到角落里“扑通”的摔倒的声音。
两人循声望去,是几个叠在一起的家伙,和隐隐有点嫌弃站在一旁的灰原哀。
“哈哈,我们想来这吃点东西,结果走太急就撞在一起了。”铃木园子站起来解释道。
像是为了佐证她说的话,接连站起来的元太、光彦、步美都认真点了点头。
......
所以他刚才一系列尴尬的操作,全部都被看到了吗?
这个地板好光滑、好亮,可惜没有地缝可以让他钻进去。
***
“啊!”一声非常响亮的尖叫划破了安静的氛围。
是不省心的后辈的声音,三浦慎吾急忙跑过去,就看到惊叫的人正呆愣地站在原地。
没多想,他就拍了拍后辈的肩膀。
目黒右介眯起眼睛,又睁大,然后转过头说:“那是不是老板?”
......
只见一个落魄的中年人,脚步颤巍巍魂不守舍地走在路上。
很显然哪怕是刚刚那声惊叫,都没把这个人从沉浸的思绪里唤醒。
“好像是...”三浦慎吾有些不确定。
手臂被人扯着,是目黒右介。
“不管是不是,我们现在都不应该碰面吧,不然让老板记起仇就不好了。”
三浦慎吾表情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却带着点飘飘然:“是的,拿到大奖就可以向琴小姐许愿了。”
原本是一具躯壳在游走的中年男人,仿佛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悠悠地看向他们。
对啊,我不是必死无疑,我可以许愿让那个人原谅我并且不再追究。
下一秒,近藤光发现那两个家伙,好像就是自己逃走的下属。
“你们...”
“哈哈,好久不见,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快速丢下一句客套话,两人就快速地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于生存的渴望过于强盛,近藤光跑出了超常的速度,就这样水灵灵地追上了前面两人。
“停、停一下,我有话要说。”跑得太快了,说话都在喘气。
呵呵,前老板能留下什么好话,三浦慎吾心里鄙夷,脚上速度更快了。目黒右介感觉自己像被精力过剩的狗狗带着跑的狗主人,嗯没有说前辈是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