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西尔静静地吃了一会糖,忽然问:“山姆不来了吗?”
“我不知道,估计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雅各布摆弄着手上的糖纸。
“刚刚哈里和里尔差点吵起来。”
“吓到你了吗?”雅各布问。
“没有。”西尔维亚摇摇头,“山姆爱里尔吗?”她又问。
“我想应该是吧。“雅各布回忆着他们的相处。
“那他为什么要让里尔难过?”
“哪怕是世界上爱的最深的人,有时候也会无意间伤害到对方。”雅各布犹豫了一会儿,说。
“那他们是这样吗?”
“希望是这样。”
门外有人敲门,塞斯从厨房跑去应门。屋外飘起了小雨,寒意吹进了屋子。
是老奎尔,他径直走进厨房,随手将雨披脱下搭在餐凳上,他在哈里的对面坐下,从上衣口袋内侧摸出烟盒和火机,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看在老天的份上!”苏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烟灰缸重重的拍在桌上,“快说吧。”
老奎尔将烟灰缸拉到跟前,将烟灰弹了进去,他的眼神在哈里和苏的脸上轮流停留了一下。
“他走了。”
“什么叫他走了?”“这么久,你就是想说这个?”“什么?走去哪?”房间里的其他人同时叫了起来。
西尔维亚和雅各布也来到了餐厅里。
“大家!”老奎尔抬起手,“山姆和我约好了今天在我的小屋汇合再一起过来,这是上周五的事情了。但是他今晚没有出现,他的手机关机了没有人接听,我问了所有人,没有人知道他在哪,没有人见过他。”
“乌利太太呢?”苏问。
“我去问过了,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也是周五。”
“这么多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吗?”
“她以为他在新居装修打扫,这也是她最后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乌利太太住在大路边,就在安布里家附近,雅各布经常路过。山姆在小溪后面建了新居,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心理都知道这是为了结婚准备的新家,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休憩房子,有时候也会睡在里头。
“我也去检查了新居。”老奎尔在有人开口前就说,“他不在里面,那儿一团乱。半个客厅的房顶都倒了,里面的家具几乎都被撕碎了。”
屋里没有人说话,老奎尔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你认为,他有可能是反悔了吗?”哈里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哈里…”苏本能地惊呼出声,但是却犹豫了,她内心深处也有这个疑惑。
“对于婚姻吗?”老奎尔微低着头,眼神透过灰白的眉毛直直地看向哈里,“我觉得这个阵仗对于返回来说太大了。你没有看到那个房子的惨状,这太过了。”他慢慢地说。
哈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房子可能是风吹的树砸的,他可能…可能就是…跑了。“
“不,山姆他绝不会这样做。”里尔从房里走出来,她的唇色显得很苍白,但声音很坚定。
“里…”苏走上前想要拉住女儿的手。
“我相信他。我相信我们。他一定是出事了。”
“相信?你相信?他没有来!”哈里的话在嘴边几经回转,最后只是说:“你拿什么相信他?”
“因为他已经向我求婚了!”里尔抱着双臂,乔伊斯站在她的身后,显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他什么?”哈里震惊地问。
“对不起爸爸,他不想对你有任何的不尊重,他说他一定会来向你征求同意。”里尔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上周五,我们在新居一起刷墙,他向我求婚了。”
“他说他本来想等到今天晚上,但是他想先询问我的意愿,我,我同意他的求婚,然后他给了我这个。”里尔从怀里拿出一条镶嵌着绿松石的银质手链。
苏接过手链,看过,又放到了哈里的手里。
“所以,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背叛我,也绝不会抛弃我。他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定要找到他。”
苏走到哈里的身边,握住了他的肩膀。
“唉。”哈里与老奎尔和比利对视一眼,他长谈了一口气。两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天我会组织搜查队在森林里查看的。比利会与斯旺警长联系,看看有没有在镇上见过他。”老奎尔说。
比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