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走到门口,忽然一只手将他拖了进去,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打。
军师拼命喊:“哪位好汉?搞错人了?哎哟……哎哟。”
他被揍得杀猪般惨嚎。
打他的人就是林子乔。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楚星?楚星是哪个楚星?”
军师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他和东哥的话,全被这个人听到了啊!
打他的正是林子乔。
林子乔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打起人来,全是军中最硬核的招数,十分威猛。
军师被打怕了。
赶紧一五一十都说了。
“砰!”林子乔听得又给了他一拳。
军师忙大声喊:“英雄,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真不关我事儿啊!都是陈月生,是陈月生要害人!”
林子乔又问了几句,确认楚星的位置。
他这才慢条斯理从行李中掏出一根尼龙绳,将军师扎扎实实地绑成几段。
军师拼命求饶:“好汉,我知道的都说了呀,你就开开恩吧,我家里还有80岁的老母亲,等着我养呢。”
林子乔不为所动,顺手将块布头儿。把他的嘴也给堵上了。
世间终于清静了。
他还不忘将军师拴在厕所隔间的水管上。
这才施施然走了。
临走,还狠狠给了军师一脚。
林子乔走出来,眉心都快锁到一起了。
他已经问清楚了。
这人就是人贩子集团的,怪楚星到大山的就有他。
林子乔简直恨毒了这些人贩子。
如果不是他们将花季少女,拐进大山。
楚星也就不会心性大变,她一直都深爱着他。他们两说不定都顺利结婚了。
他也不会被楚月害得这么惨,被部队开除了,还要孤身一个人远走千里之外的深圳!
林子乔用力按了按眉心。
要杀楚星的,就是山沟沟里买了楚星的乡巴佬。
不对,是疯子!
竟然要在楚星全国比武擂台捧得金杯时,下手杀了她!
这是真自己都不想活了的打法!
楚星她知道吗?
她有没有准备?
对方有枪吗?
无数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林子乔。
不行,他得去救她!
他想都不想,朝着京市体育馆拔足狂奔。
兜里的火车票,他顾不得了。
那场捉奸,可能是楚星在设计他……
这些他都抛到了脑后。
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楚星出事。
即使,他们两再无可能。
即使,从此相隔千里,再见不到面。
他都不希望她会悲惨的死去。
这个爱了自己19年的姑娘啊!
林子乔朝着辉煌的烈日跑了过去。
*
人跑走了好一会。
一个年轻学生,人有三急,慌慌忙忙进了厕所。
才看一眼,他就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里头的旧水管上,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反剪了双手,捆成了“大闸蟹”。
年轻人匆匆朝着车站派出所冲过去。
一刻钟后,领着两个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进去公共厕所。
厕所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截尼龙绳子飘飘荡荡。
两个公安面面相觑。
*
京市体育馆,是京市最大的体育竞技场地。
这几天,正被用来举办全国武术大赛。
此时,已经如火如荼进入了决赛阶段。
京师大学堂队和武当队,已经僵持了很久了。
这一场团队冠军争霸,已经足足打了一个半小时,还没分出胜负。
场馆里的灯光格外明亮。
照在擂台上。
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是层层叠叠的汗水。
楚星所在的队伍,有点不妙。
几乎是人人都负了点伤。
八极雷振山的左臂下垂,他和武当那位高手硬碰硬,硬接了一招刚柔并济的震山掌。
他的手臂脱了臼,对方却也闷哼了一声,吐了口血。
太极杨玉安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她和武当队的二师兄缠斗,不知挨了多少的拂尘和剑指。
霍家的迷踪拳,身形灵巧,他和楚星联手,两人不时穿插,以快打快。
对上的却是武当队的合击剑阵。
迷踪拳额角都是血,确实越打越勇猛,越来越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