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湜动作自然地喝了口汤,微笑道:“嗯,希望可以帮我保密。”
“保密是可以。”余之扬挑了挑眉,凑近些说,“但是我有这个荣幸听听是为什么吗?”
明湜:“也没什么,定做那个模型算是对逝去梦想的纪念吧。或者说……是告别。”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平常。
“了解。”余之扬用手比了个ok,然后给嘴巴拉了拉链,“守口如瓶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啊?你确定?”山昱铮看着一脸悠闲地倚在柜台旁的温彧,眉毛都扬起来了。
温彧偏头看他:“我确定,我了解他。”
“余之扬可不是……呃,呃,善茬。”山昱铮纠结地挑了一个词,“我之前和朋友去酒吧的时候看到过他,整个人跟狐狸一样。”
“聪明漂亮?”温彧很自然地接话。
“是油滑浪荡,一看就是情场老手。”山昱铮看着自己不争气的邻居,啧了一声,“那调酒师被他三两句就撩得找不着北了,还有很多小姑娘凑上去,他都有说有笑的。你确定你真的了解?两个人在一起就像是一起搭一座桥,一边的木头都坏了,这桥还能牢固吗?”
温彧听了只想笑。余之扬看着厉害其实是纯情的纸老虎,也就嘴上功夫可以称赞几句,不过……张牙舞爪的小狐狸,倒也是个不错的形容。
“我认真的。我很了解他,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我确定以及肯定,我很爱他,并且过去现在未来都只爱他。我们俩呢,什么榫配什么卯,牢得很。”温彧说道,拍了拍山昱铮的肩膀,“明白?”
山昱铮被他的话堵住了,这他还有什么好说的,点了点头。
“余之扬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人很好,特别特别好,你不要对他有偏见,今天第一次见面,好好认识一下吧。”温彧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吧,知道了。”山昱铮抓了抓头发,往回走,“我只是稍微有点惊讶而已。”
温彧笑了笑,也回了包厢。
没想到包厢里的两个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一整个相见如故的氛围。
山昱铮推开门的时候,明湜刚拿起杯子和余之扬碰了碰,白花花的泡沫几乎要被晃出来,他仿佛感觉他们下一秒就要结拜为兄弟了。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温彧坐回位置上,把余之扬掉到地上的围巾捡起来抖了抖挂回到椅背上。
余之扬放下杯子,兴奋地说:“我和明湜哥很投缘,真是相见恨晚。”
“诶,是小羊有趣,会说话,什么都能聊点。”明湜提了提杯子,“你想看的话,下次可以约着一起。”
“看什么?”山昱铮插进来问。
“秘密。”余之扬伸出食指,摇了摇,意味深长地笑着。
山昱铮再看自己旁边的明湜,也是毫不解释,扒拉着饭吃得正香。
他看向温彧用眼神告状:你看看你家小羊,我才出去一下下就把明湜拐走了。
温彧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看回去:我们家小羊就是魅力大,没办法。某人不如再好好捯饬一下自己。
啧。山昱铮仰头饮尽杯中的啤酒,恶狠狠地夹了一大块肉到自己碗里。
冬夜在愈来愈沸腾的人声里变得更加深沉,远处楼房青瓦上铺了一层霜。直到月亮在云团后面忽隐忽现着爬到屋顶尖尖的时候,大饱口福的四个人才结伴走出了饭店大门。
这顿饭虽然有不少小插曲,但是也算是气氛融洽,宾主尽欢。每个人走出来的时候都散发着热气和暖意。
“那我们先走了。”山昱铮怕冷,紧紧地挨着明湜,恨不得把他直接揣怀里给自己暖暖。
明湜无奈地推了推他,然后礼貌地抬手和温彧他们说了再见。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余之扬问:“山哥和你不是邻居吗?”
温彧抬手帮他把有些松散的围巾重新围好,拉上来一些掩住口鼻:“他们结婚后就住在新房里了。”
“真好。”余之扬不客气地把手插进温彧的口袋里,和他一起往车上走,“你说我们要不要也一起买个房?还是直接选一个房子一起住?”
“我都可以,听你的。”温彧在口袋里捏了捏余之扬软乎乎的手心,“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
“哪怕一起睡公园长椅?”余之扬开玩笑。
“嗯,那也一起。”温彧眼神澄澈,看着天上的月亮,“但我建议还是不要睡公园。”他转过头看余之扬,眉眼弯弯。
光轻轻柔柔地洒下来,余之扬被温彧脸上这样明媚温柔的笑容晃了神。心里怎么想的,便也怎么做了。他拉着温彧钻到小巷的阴影里,稍稍踮脚,不费力地和他接吻。
温彧眸光一闪,但也很快闭上眼回应他。怕他累,便低下头任他予取予求。
“温彧,我好爱你啊。”余之扬退开一些,喘着气平复整耳欲聋的心跳声。
温彧抱他更紧,在他耳边呢喃:“余之扬,爱我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