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女人......”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期待阳光。”
几乎破碎的声音在耳畔回荡,纤细单薄的背影在黑暗中消失,白羽银伸出手拼尽全力地渴望抓取,但身躯的沉重让他几乎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别走......”
“别走!!!”
白羽银弹了起来,他的手只抓住了虚空。
是梦吗?
燥热的感受让白羽银的神志逐渐清晰,他摸了一把额头,汗水几乎要形成水流躺下来。
一瓶矿泉水出现在少年的视野中,白羽银一把夺过水瓶,在瓶盖清脆的开启声里,冰凉清冽的水滋润了他干裂的唇舌。
“啊~活过来了!”
白羽银发出了舒爽的声音,他这时候才转过头看向旁边——
柯南一手托腮,面无表情地盯着白羽银。
“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羽银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柯南直起了腰,他伸出手握住虚空。
“别走,别走。”
柯南几乎是棒读,他连脸上的死鱼眼都没变:“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
“你这家伙。”
白羽银用矿泉水瓶贴住自己的脸颊降温。
“所以说你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
白羽银也记不太清自己梦到的内容了,他只是依稀记得似乎有一个单薄的背影走得无比决绝。
但......
白羽银低下了头,眼神里流出一丝晦暗。
为什么你要那样不舍呢?
梦里的女人全身都藏在黑暗中,白羽银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她的样貌,只是莫名看到了她的双眼,那份不舍、那份遗憾、那份脆弱......
“真想要拥抱你啊。”
“啊?我吗!?”
柯南听到了白羽银不由自主发出的低语,他吓得差点跳起来。
“滚啊!”
白羽银用空了的矿泉水瓶砸向柯南,后者迅速躲开的时候,白羽银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躺在一间空病房里:“我怎么了?”
“说是你困晕过去了。”
柯南没好气地说道:“真是的,倒是记得好好睡觉啊!”
“谁像你可以没心没肺地说睡就睡。”
白羽银翻了个白眼,昨晚他忙碌的时候,柯南躺在毛利兰病房里的沙发上睡了几个小时。
“所以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白痴吗?不是你说风户医生的嫌疑很大吗?”
柯南好像也有些来气:“谁知道一到这里就听说你晕倒了,我差点以为你死了,结果一进来就被那个女人塞了一堆活,她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个女人?”
白羽银愣了一下。
“当然是——”
柯南想说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
灰原哀拎着一个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塑料袋走了进来,她的大腿以下都被塑料袋遮盖了,甚至脚步都有些摇晃。
“灰原?”
白羽银从床上坐起来就要下去帮忙,但灰原哀已经快走几步把塑料袋放在了他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