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甚至不敢亲口说出那个词语。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

灰原哀轻声说着：“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死者复生！？”

柯南猛地站了起来：“这、这可能吗？不，我以为——”

“新一。”

白羽银打断了柯南，他看着面前的孩子。

柯南颓废地坐了下来，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柯南太了解白羽银了，他太了解了，了解到只要一个表情，柯南就都懂了。

“天呐......”

柯南的声音在颤抖：“我们到底卷入了什么样的事件之中......”

“相比之下，灰原为了保命不得已持续开发药物，只是这件事情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环而已。”

白羽银看向了灰原哀，他伸手捂住了少女放在膝盖上的手。

灰原哀微微愣神，她看着白羽银，却只看到了他宽慰的笑容。

“所以你一直都在背负这样的事情吗？”

柯南看向了白羽银，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背负着几乎将会改变人类命运的秘密吗！？”

白羽银挑了挑眉，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白羽银来说，这个秘密是从前世带来的，他从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压力。相比之下，瞒着柯南自己是一名兄弟会成员这件事情的压力要更大，不过还是不如帮着柯南在毛利兰的面前隐藏真实身份的压力。

“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说？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省省吧，柯南。”

白羽银制止了柯南接下来的话语，他突然感觉有些好笑：“你为什么不告诉小兰你的真实身份呢？”

“我是为了保——”

柯南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看向了白羽银，有些无奈地笑了：“我们真的不是亲兄弟吗？”

“也许真是远房表亲也说不定。”

白羽银耸了耸肩。

柯南坐回了沙发上，他释然了。

白羽银没有一口气告诉他所有的事情，柯南是理解的。他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白羽银会如此接纳一个手上染血的女人。即便灰原哀只是一个开发者，可难道开发者就不应该背负这些了吗？

但是现在，柯南明白了。

在这样的足以改变整个人类史的事件面前，任何人都只是时代的马车前的一粒砂土。

“至少你的药物让我活下来了。”

柯南轻轻地笑了一下：“谢谢你，灰原。”

灰原哀瞪大了眼睛，她看向了白羽银。

他没毛病吧？

白羽银笑了。

“安心，他只是意识到自己愧对的人有些太多了而已。”

白羽银站起了身体，他松开了灰原哀的手。

那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滑落，就如同灰原哀察觉到温暖从掌心溜走时一样，二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失落。

“那接下来怎么办？”

柯南看向了白羽银。

“你继续当好一个小学生。”

白羽银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挑眉：“你小子怎么不催着灰原开发药物？”

“呵。”

柯南虚着眼睛冷笑：“能够让人永生乃至于死者复生的药物，怎么听都不会是轻轻松松就能开发出解药的东西。”

白羽银这下确实有些惊讶了，他在前世看到的动漫里，印象最深的就是柯南缠着灰原哀药解药的各种情节。

但仔细想想，那时候的柯南没有帮手，所有的关键信息集中在他一人身上，几乎所有的压力都需要他来扛。

可现在柯南的身边有白羽银了。

“你小子。”

白羽银笑了：“等变回去了，记得和小兰好好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