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过几天就是IH正式赛了?”
白羽银张大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总之话我带到了。”
砂川诚转身走了,他并不太想要管白羽银对于时间感知的混乱的事情。
“别走啊!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啊!”
白羽银试图挽留砂川诚,可后者灵活地躲开了白羽银的手指,只剩下白羽银一个人茫然地看向身边的其他人。
“抱歉,银,这次我没办法当你的经理人了。”
毛利兰摆了摆手:“IH空手道的预选赛也在那几天,所以我......”
“我也是。”
铃木园子笑嘻嘻地揽住了毛利兰的肩膀:“新一那家伙没办法到场加油,我总不能放着小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赛场上。”
“我要说的不是——算了,唉,算了。”
白羽银有些颓丧地趴在桌子上,他已经彻底搞不清楚现在的时间段了。
此时灰原哀擦着手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白羽银一脸颓丧地趴在桌子上,她不自觉地快走了几步。
“白羽同学怎么了?”
“他啊......”
铃木园子的眼珠转了转,笑嘻嘻地说道:“只是因为没有美女经理人陪他征战IH而痛苦罢了。”
“嗯?”
灰原哀微微歪头。
“别听她瞎说。”
白羽银转过头看着灰原哀:“有没有经理人根本不影响我比赛,我们连顾问教师和教练都没有,这点事情算什么?”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以后我们都不帮你当经理人了。”
铃木园子打蛇随棍上。
“这种事情还是算了......”
白羽银一想到以后自己参加比赛,等候区的座椅上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感觉很痛苦。
别的学校比赛至少也有学生自发组织的拉拉队,还会有家长观战。到时候观战席上又是旗帜又是头带飞舞,好点的还会有吹奏社团。
到了他们这里,别说是上面这些了——铃木次郎吉带来的拉拉队不算,白羽银严重怀疑他就是来捣乱的——就连等候区的教练和顾问教师都没有,有时候甚至连替补都没,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春高冠军队伍。
真要说的话,像是临时凑够过来一轮游的草台班子。
原本他们排球社还能靠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两个经理人来挣扎一下,体现他们是正经运动社团的现实。但如果连经理人都没有了,那他们就真是只要在排球场多呼吸一分钟就是履历的草台班子了。
“但是吧......”
毛利兰看了一眼灰原哀,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下巴:“银,排球社的经理人总是让我和园子兼任也不是那么好吧?你为什么不自己邀请一个呢?”
“哪有人啊?”
白羽银翻了个白眼。
灰原哀看了一眼毛利兰,聪慧如她当然能听懂毛利兰的暗示。
可这种事情要让她主动开口吗?
灰原哀的想法只是在心里绕了一圈就被否定了。
如果白羽银不愿意的话,开口只会让氛围变得尴尬,这不是灰原哀想要的。
“要不怎么说你和新一是亲兄弟呢?”
铃木园子都听懂了,她冷笑着:“两个白痴蠢到一块去了。”
白羽银转过头看了铃木园子一眼,不屑地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某些人总分加起来没有我一科多。”
“小学时候的事情你一定要记到现在吗!?”
“呵。”
“白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