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应繁回国了。
应黎心像倦鸟归巢一样紧紧抱住他,熟练地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哥哥,我想你了。”
“哥哥也想宝宝了。”应繁的手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侧,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明明才离开一周不到,他却觉得好像过去了数年。
他又重复了一遍:“哥哥好想宝宝,吃饭想,工作想,睡觉想,做梦也想。”
在哥哥怀里埋了一会儿,应黎心很快就退了出来,转而牵住了一旁沈容的手。
“走吧,我饿了。”
应繁的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眸光一暗,但一抬眼,又是那副温和的好哥哥样。
“都听宝宝的。”
他走到应黎心的另外一侧,强硬地把五指塞进了她的指缝。
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这看上去就格外有话题度的场景,吸引了不少异样的视线。
最后沈容先举白旗,红着耳尖松开了应黎心的手。
应繁不动声色地轻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宝宝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着凉?吃饭了吗?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脸都白了。”
“挺好的。”应黎心空余的手又刷起了手机,他也没生气,纵容地笑了笑。
“要是哥哥不在,宝宝还边走路边玩手机的话,又要像上次一样摔倒了。”
就普普通通地蹭破点皮,应繁要三番五次拿出来念叨。
“我都说了,上次只是鞋子不好!”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不说了。”
两兄妹间的氛围亲密而排外,沈容几度想张嘴,都没能插话。
坐上车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应繁还把他忘在了车外,他追着车子跑了几米远,应繁似乎才后知后觉,让司机停了下来。
应黎心气得锤他:“沈容哥哥还没上车呢!”
沈容能看见阴影下应繁那张不悦的脸,他故意装作自然的模样,喊:“宝贝,别生气,我相信你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要管他,沈容哥哥,坐这里。”她拍了拍身旁的座位,轻推了一把应繁,并催促他,“哥哥,你到前面去,沈容哥哥要和我坐。”
应繁低笑了一声:“都这么亲密了啊。”
沈容的后脖颈凉飕飕的,好像正被谁窥伺着。
好在没多久,这道让人不安又舒畅的视线很快消失了。
国外的公司很忙,虽然应繁早就找人看着应黎心,但并没有太多时间检查他们汇报的消息。
现在他检查到了。
沈容也就算了。
但这梁越,是个什么东西?
……
等梁越从酒吧驻场回来,已经半夜三点,早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
好在门墙不高,他能很轻易地翻墙进去。
他刚走到矮墙边,就被一道刺目的灯光晃晕了眼睛,他下意识用手挡住眼,只能模糊地看见,有一道背光的黑影朝他接近。
“又是收了钱来打我的吗?居然蹲到这么晚。”梁越站直了身体,“但我今天很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着,他手撑在矮墙上,准备跳进去。
他的衣服被人从身后揪住了,一道像大提琴一样低沉温和的嗓音响起:“你就是梁越?”
梁越从没听过这声音。
没等他开口,一道拳风就先刮到了他脸上。
好歹也挨了这么多年的打,梁越不至于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他反抗了两下,但都被对方轻巧地化解了。
和平时收钱打他的半吊子不一样,这家伙是真练过的。
大概有十分钟左右,除了那道晃眼的灯光,梁越能感觉到的,就是对方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的力道。
直到最后,那道温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掺了些明晃晃的警告:
“离应黎心远点。”
梁越缓了五分钟,被灯光晃晕的双眼才恢复了视力。周围静悄悄的,一点人声也没有。
他扫视了一圈,也不见有什么摄像头,对方是做足了准备才来揍他的。
是学姐的追求者吗?
打人那么痛。
他拖着酸疼的腿扑到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
“梁越,你这是参加帮派互殴去了?”鸿林的惊叫吵醒了他,“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该赚的钱不要赚啊!”
梁越掀起眼皮,四周围已经大亮,鸿林用手指戳着他脸上的创口,疼得他一抽气。
“别动。”他爬起身,“没有什么帮派。”
“怎么,那就是傍富婆被原配打了?”
梁越原本打算否认,但细想昨晚那家伙留下的话,似乎也没说错。
他钻进被窝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以后会离学姐远点的。”
“为什么?应黎心多有钱啊。你知道吗,她一个包的钱,你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鸿林恨铁不成钢,“你出来吧,我给你上点药,毁容了以后可就当不成小白脸了。”
“那就不当了。我不当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