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是一名黑兔女兽人,有着红宝石般的双眸,但不能小瞧她外表的娇弱,兽人中武力最弱的种族也比普通人类强上几分。
难得有客人前来她显得很高兴,长长的黑色耳朵自然竖起轻轻晃动。
她走上前:“两位需要什么?”
安洁回答:“女士衣裙。”
店主只扫了一眼便了然两位是一对热恋期的情侣,推荐几件与安洁身形相似的衣裙。
揶揄道:“小店有试衣间需要给两位准备准备吗?两位可以慢慢试。”
安洁听懂了暗示,心里想着兽人这方面还真是开放,面上滚烫地指了指其中两件开口拒绝:“不用了。”
难得遇到个害羞的,店主笑了笑。
刚谈好价格收下钱币,将包好衣服递过去,就见客人扯着伴侣逃一般地离开。
听见身旁隐隐传来的笑声,安洁咬咬牙:“需要试衣间?”
“也许需要?”里希德挑挑眉。
熟悉的对话,这人还真是吃不得一点亏。
安洁狠狠瞪了他一眼作势就要走开。
再逗下去,人就真生气了,里希德连忙拉住她的手。
安洁本来也没有闹别扭,将手中的衣服递给里希德便握了回去。
里希德带着她走进一家悬挂着狼头木牌的酒馆。
在这里,独身没有加入工会也没有私人房产的兽人,往往会入住房客都是与自己同一种族的酒馆。
一是习性相同容易相处。
二是不容易与其他种族发生矛盾。
三自然是方便向同种族的兽人求偶。
此时已接近晚饭时间,酒馆内坐了不少狼兽人,两人推开木门进入时同类的气息便吸引了不少人。
只是在嗅到两人身上都附有对方的气味后,便不感兴趣地撤回视线。
里希德订下房间与晚餐,在向酒馆老板说出其他加价要求后,便和安洁一起坐到角落。
好久没吃上热乎的食物,安洁还是很期待兽人食物的滋味。
服务员将餐食端上桌,看着面前木碗里散发热气的炖肉和一旁薄薄的烤饼,她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肉汤,暖融融的鲜香中有着属于土豆的绵甜。
许是里希德特意交代过,小块的炖肉并不难咀嚼。
见她喜欢,里希德将饼掰成一块一块地沉入肉汤中。
安洁学着他的动作,待焦黄的烤饼裹满汤汁再送入口中,她眉眼弯起,一时间吃得很开心。
两人进餐时没有多余交流,甚至仪态很好。
“都说了,我只接受最强的战士。”一女子哼了一声后声音拔高,在此时颇为安静的环境中很是明显。
安洁看过去,只见身旁隔一张桌子的位置,一年轻女性狼兽人周围坐着好几名同族男性。
“可是奥萝拉,我已经打败他们成为狼兽人中的最强者了。”她面前的狼兽人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还不愿意接受自己。
若是按村庄中的习俗,打败城内所有狼兽人的他已经是狼王,她一定会成为他的配偶。
奥萝拉的长相美艳大方,只看外表就是一名矫健的女战士,她听此不屑一笑:“我说的最强可不是指狼人中的最强。”
男人听此面色难看:“你难道想要跨种族寻找配偶吗?”
“有何不可?”
确实没有什么不可以,当今遵循旧制只能找同种族配偶的人已是少数,兽人间往往会寻求自己的理想型达到真正的心灵相通。
安洁已经吃饱了,津津有味地看着争锋相对的场面,正好奇兽人间会不会为了争夺配偶权决斗。
那女兽人的头却转了过来,透过身旁的男性与她对视。
安洁因为偷看被发现而尴尬,不等她收回视线,却见那女兽人伸手一指带着兴味一笑道:“那不是来了个新人嘛,你若将他打败我便考虑考虑。”
那男人一听眼里闪过光亮,打量了一下里希德并不觉得他是强者,就站起身向两人走来。
“这位兄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撑桌站起的少女打断。
“两位的事还请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别人。”安洁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扯着里希德上楼回房。
“额,这怎么办?”男人摸摸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
在兽人间彼此战斗证明实力很平常,城里的最强者挑战她的配偶,那女人应该感到自豪才对。
在他重新看向奥萝拉时,对方早已趁机离开酒馆不知所踪。
楼上房间的门被重重关上,安洁背靠着门一言不发。
冷静下来后她又觉得自己不该生气,只是一场简单的比试而已,依照里希德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接受。
可就是没来由地对于其他女人盯上里希德感到气愤,她不想他被其他人喜欢。
酒馆侍从依照吩咐抬进的浴盆,在他们进来前就倒满了热水,房间的一角雾气升腾。
“洗澡吗?”里希德忍住笑意低声询问。
安洁把头埋进他怀里:“也许需要。”
见她没有自己脱衣的打算,里希德的手落在她斗篷上。
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里希德的触碰很轻,轻得难以察觉,回过神时衣服已经一件件地落在脚边。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极力想要无视那股不自在感,却还是将手臂挡在胸前,避免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里希德的手抚上她红了的脸颊,安洁羞涩地闭上眼:“你体内的反噬需要治疗。”
亲密接触的治疗效果更好,她口中表达的意思是这个,内心扭捏不想承认自己古怪生出的亲近占有。
身体深处升起的热度烧得彼此的呼吸都慢了,重了。
里希德脱下手套后的手,指骨偏硬,修长匀称,腕间青筋凸起,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感。
这样冰凉的双手刚拢住少女裸露在外泛红的肩头,对方便被激得仰起头。
对视着,陷入彼此眼眸深处,周围的一切都淡成了模糊的虚影。
兽人族体型偏大所以配备的浴盆都是大号,更别提里希德要的是最好的房间,两人叠坐在一起里面也毫不拥挤。
安洁莹白的肌肤因水浸润泛红变得更加柔软,脚背绷紧落在男人的腿间,时不时擦过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
“呼。”
里希德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别过来肆意亲吻。
安洁只能在换气时发出几声抗议。
“唔,太......”
太重了,太深了。
可她无论说什么也换不来对方的停止,两人的尾尖早已依据主人的心意,黑与白迷乱交缠在一起。
安洁的呼吸早已一片凌乱,微张的嘴唇,甚至在里希德松开它转而在颈侧留下深红的吻痕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闭上。
“安洁,我很开心。”里希德搂住少女纤薄的腰肢在她耳边喟叹道。
“我很开心你对我生出的独占欲。”
那般丑陋的欲望,想将心爱之人藏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他一直以为两人中只是自己有着那么浓烈的独占欲,他不想任何异性甚至是同性看见她,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肌肤,她的笑容只对自己展示。
可现在,他心爱之人也存有这份自私的欲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以令他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