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泽权:“你们先走,我自己应付得来!快!”
话落,启泽权朝膳食坊的方向奔去。
画师点了一处又一处,把自己也熏的不停地咳嗽。
差不多了。
她扔下火把,拍拍手,用衣袖将脸上的汗水擦汗。
瞬间,衣袖变得又黑又黄。
脸上的胡子也被汗浸得松动。
她索性将胡子全部扯了下来。
她跳到房檐,四下瞧了瞧,向南边一处房屋跑去,跳到另一处房檐上,接着往南边跑。
飞檐走壁如同一只矫健的豹猫。
身后火势越来越大,她扬起嘴角,胜利在望。
“啪!”
突然有人击了她一掌,她从屋檐上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警惕地起身,抽出怀里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周围。
“谁?”
她问道。
金嘉祁从房檐上跳下,拿剑指着她:“原来是你!”
画师缓缓起身,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你怎么来了?”
金嘉祁:“当然是来抓你!”
他伸出长剑刺向画师,画师手里只有一把匕首,不断地后躲。
躲到墙角,她拿起一旁的木棍,向金嘉祁挥去,可木棍随即被截成两半。
她将两截木棍甩向对方,伸出一脚踢向金嘉祁的胸口,纵身一跃想跳上房檐。
金嘉祁后退两步,随后脚一蹬,挥剑刺向画师。
画师低头一躲,金嘉祁的剑挑断了画师的束发绳。
青丝散落,画师还想遮挡,可哪里挡得住。
“你是女的!”金嘉祁惊道。
画师两眼发怒,似要喷出火:“女的又怎样?”
金嘉祁皱眉:“毁我纳彩礼的是不是你!”
画师:“是又怎样?”
金嘉祁:“为何......”
画师抽出三根琉璃针刺向对方,金嘉祁挥剑击落。
琉璃针断落在地。
“琉璃针!”金嘉祁怒道:“果然是你!是你在雀山伤了我!”
画师:“是又怎样?你一天是我手下败将,就永远是我手下败将!”
金嘉祁:“你是南洲人?鹏来客栈那几人是不是你的同伙?是不是那五人?”
画师:“你的问题太多了!老娘没空回答!”
金嘉祁怒目猩红:“可恶!烧毁宫城,罪加一等!”
说罢,他挥剑向她刺去。
“嘭——”
剑被击落。
来人蒙着面,将画师护在身后,挥剑指向金嘉祁。
“好啊!居然还有同伙!那五人呢?要上一起上!”
启泽权瞥了一眼画师,画师散着头发低着脑袋,看来已经暴露了。
“怪不得那五人一直找不到,原来你们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竟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太可恶了!”
金嘉祁挥剑使向二人,启泽权用剑击开,将画师推向一旁,压低声线:“你快走!”
画师咬着后槽牙,跳上房檐。
“今日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
金嘉祁也跳上房檐,画师又扔出琉璃针,金嘉祁侧身一躲,没有击中。
金佳根在远处看见房檐上有哥哥的身影,忙朝那个方向跑去。
身后浓烟滚滚,嘈杂声一片。
启泽权跳上房檐,与金嘉祁挥剑打斗起来。
金佳根突然停下脚步,那个人是......
画师继续向南边跑去,金嘉祁见状,收回了剑,紧随其后。
启泽权跟在金嘉祁身后挥剑刺向了他。
“哥哥!”
金佳根惊呼。
启泽权突然收回手中的剑。
金嘉祁转身一瞧,见来人已逼近。
启泽权伸手一掌击中金嘉祁的左肩。
金嘉祁从房檐上滚落下来。
“哥哥!”
金佳根快步跑了过去,抱着地上的哥哥。
启泽权捏着拳头,盯着地上二人。
她刚才看见什么了?
我没想过杀金嘉祁。
刚才那一剑,只是试探。
若我这样解释,她会相信吗?
金佳根抬眼瞧了瞧屋顶,两人四目相对。
她眼中的愤怒似一把利剑,直直向他投射过去。
随后,愤怒化作难过。
难道所有的一切,真的跟他有关?
启泽权咬了咬牙,扔了剑,转身朝南边跑去。
金嘉祁摔在地上,疼痛难耐。
金佳根心疼地哭了起来。
“哥哥!你哪里疼?还能起身么?”
“哥哥,你不要吓我啊......”
金嘉祁咬着牙:“腿、腿疼......”
金佳根小心翼翼地轻抚哥哥的腿:“哥哥忍忍,我去叫人!哥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