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根和姐姐进了宫,一个人来到了太泽殿。
启泽权正在给白灼喂食。
“泽权哥哥,白灼是什么鸟啊?我在天启从未见过。”
“它不是鸟,是鹰,只是个头小,所以看着像鸟。”
金佳根摸了摸白灼的小脑袋,白灼“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鹰。”
“天启没有这种鹰,这种鹰生活在南方。”
“佳根!”
她转身,见姐姐来了,忙跑过去。
“姐姐你看,白灼在进食呢。”
“哪里有什么白灼啊......”
金佳根扭头,启泽权和白灼都不见了,太泽殿前空荡荡的。
“刚刚还在这儿的!”
“姐姐!”
金佳根牵着姐姐的手,可刚一触碰便又收了回来。
姐姐的手好冷。
“姐姐,你的手好凉!”
金佳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眼泪如冰晶般滴落。
“姐姐,你怎么哭了?”
“佳根啊,我看见泽承了,他说他的胸口好痛。”
“泽承表哥怎么了,生病了吗,好好的胸口怎么突然痛了?”
突然,金佳莹向后退,胸口插满了箭,衣裙渐渐被血浸湿。
“姐姐!”
金佳根大喊,可喉咙像被卡住了,怎么喊都发不出声。
“姐姐!”
金佳莹渐渐变小,最后缩成一个红点,消失了。
天空渐渐变暗,变黑,周身漆黑一片......
金佳根挪动着脚步,四处张望,可什么也看不见。
“泽权哥哥......姐姐......你们在哪儿?”
“嗵!”
头顶一团白色落入水中,金佳根伸手去抓,可怎么也抓不到。
待白物沉到底,金佳根才看清,是姐姐。
她又大喊起来,可周身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金佳根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小姐?小姐?”
“佳根?”
金佳根缓缓睁眼,模糊之中有几张人脸对着自己。
“啊——”
她尖叫起来,起身蜷缩在床头。
待平静后,意识终于清醒了许多。
仔细一看,床边站着金柔,父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说道:“醒了就好,二小姐这是被梦魇吓住了,老夫开一个安神的方子便好。”
金佳根长叹一声:“父亲,我梦到姐姐了,她胸口插满了箭,衣服在滴血......我还梦见姐姐落水了,我想抓住她可是怎么也抓不到......”
话落,她哭了起来。
金相命其余人退下,坐到床边:“你姐姐的事到现在都还没个定论,为父心里也难受啊!”
金佳根:“姐姐说她看到了泽承表哥,说他胸口好痛......”
金相:“大殿下的尸身抬回来后,胸口上全是血窟窿,怎么不痛啊!哎!”
金佳根:“我近来总是梦到姐姐,爹爹,我怕......”
金相:“你这是心神不宁,我让大夫多开几副药,你好好在家修养一段时间,外面的事,别去管它!”
金佳根点点头。
待父亲走后,他翻出箱底的画。
为何一定要在腊月二十八之后?
这些日子泽权哥哥都在忙些什么?
她梳洗一番,用纱巾蒙着面,出了金府的大门。
走在街上,临近两名男子,听见他们正谈论着金府二小姐和四殿下夜里私会的丑事,金佳根将面纱顺了顺。
金府距廷尉司不远,穿过两条街再拐一个弯就到了。
金佳根沿着街边快步走去,忽见前方一个人影很是熟悉。
她多看了几眼,那人扭头瞧了瞧,随后继续向前走去。
是陈枫。
金佳根像是见了恶心的苍蝇,眼珠转向旁边热气腾腾的米糕。
她走到街道的另一侧,注视着前方,尽量不盯那只苍蝇。
“秦兄!好久不见,可还好啊?”
她扭头瞧了瞧,忽然停住脚步。
秦非!
他将手搭在陈枫的肩上,手指的红肿还未完全消散:“老弟啊!我这些日子可真是憋慌了!”
陈枫:“秦兄今日设宴,小弟我可要好好跟哥哥喝上几杯。”
秦非:“走!”
金佳根犹豫了一瞬,便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岚香坊,直径走了进去。
金佳根上前,却被拦了下来。